到底誰纔是我肚子裏孩子的爸爸?
一次意外後,我看着兩條槓的驗孕棒,眼前突然浮現一串彈幕: 【真讓這女人發財了!睡了首富之後懷孕,這下後半生不愁了!】 下一秒肚子裏突然響起另一道反駁聲: 【媽咪別信,我爸明明是黑道大佬!他倆是死對頭,你去找首富,咱倆分分鐘完蛋!】 我思考再三,信了彈幕的話,拿着孕檢單去找首富。 首富當即撕了孕檢單冷笑: 【我有無精症,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我當天便死於“意外車禍”。 第二世,我選擇相信胎兒心聲,去找了黑道大佬。 大佬當即給我做了羊水穿刺,看着鑑定結果笑了。 “你的孩子竟然是首富的?這下我可算抓到他把柄了!” 我被大佬折磨致死。 再次睜眼,我手裏捏着驗孕棒。 下一秒,熟悉的彈幕和心聲又響了起來。
女兒死後,我收到了她大婚的請柬
我在苗疆閉關的第七年,體內母蠱忽然開始躁動。 這時,山外有人送來一封燙金請柬。 “首富傅家獨子下月大婚,特邀您赴宴。” 寨中人看見請柬,紛紛笑着恭喜我。 “當年渺渺和傅家少爺一見鍾情,跟着他離開了苗疆。”
風雨至此,各安天命
我剛做完流產複查,褲子裏還墊着止血棉。 走廊盡頭,我丈夫正半跪着,給一個穿護士服的女孩繫鞋帶。 女孩看見我,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 "姐姐生孩子吧?這間房我男朋友訂的,全醫院最好的。" 三個月前我躺上手術檯出血不止,電話裏他說:"別矯情。" 如今他拿我建的產房,討好別人肚子裏的孩子。 我笑了笑,沒說話。 傅淮序抬頭看我,滿臉驚訝,但很快穩住表情。 "這位是?" "朋友的妹妹,來幫個忙而已。" 女孩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轉而衝我擺手: "姐姐去樓下普通產科吧,你老公呢?怎麼一個人來?" 我看着她。 “這間房確實是最好的。是我盯着裝修隊,一塊磚一塊磚敲出來的。" "你男朋友沒告訴你,我流產那晚,就躺在這張牀上流血嗎?” 說完順手摘下婚戒,放進她護士服的口袋裏。 “送你了。反正這間房,也得有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