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的燈光白得刺眼,映得我無處遁形。 說起來真是丟人,我和丈夫江辰打架,竟然鬧到了這裏。 我不過是頭髮散亂了些,身上連塊皮都沒破。 反觀他,臉上佈滿抓痕,脖子和胳膊上也全是血道子,看着觸目驚心。 他氣急敗壞地指着我,對值班民警控訴:“警官您看看,我這是娶了個母老虎回家!這日子沒法過了,您給判離婚吧!” 我也沒給他留面子,直接戳他痛處:“你還有臉說?找小三都找到我親妹妹頭上了,你還是個人嗎?” 他完全失了理智,隨手就拽過剛進門的一位警察,語氣充滿了挑釁:“警官,您來評評理!這樣的悍婦,白送您,您敢要嗎?” 前一秒我還氣得渾身發抖,下一秒就像被潑了一盆冰水,瞬間僵在原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爲那個被他拽住的警察不是別人,正是沈墨言——我3年前在婚禮上當場逃婚,棄之不顧的前未婚夫。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