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週年紀念日,周月白說要送我一份特別的禮物。 他和閨蜜林婉娩,給我戴上眼罩,一左一右拉着我走。 “晚吟,你不許看哦,這是個驚喜。” 直到腳下傳來晃動,汽笛聲傳來,我才一把扯下眼罩。 “晚吟,現在船已經開了,你不能一輩子怕水。” 林婉娩握住我的手。 “晚吟,這份脫敏訓練月白準備了很久,我也會在這裏陪着你。” 他們甚至訂了三個房間,說能鍛鍊我不時時刻刻依賴人。 可那天晚上,海上突然起了風,船晃得厲害。 我縮在牀上,十八歲那年的畫面一遍遍往腦子裏鑽。 那年的畢業旅行,我在海島上遭到侵犯,便再也不敢碰海水。 腦子越來越痛,我跑去敲周月白的門,沒人應。 於是又去敲了林婉娩的門,還是沒人應。 我開始找他們,終於在甲板聽見了林婉娩的聲音。 “我還以爲,這輩子都坐不上這艘遊輪了。” 周月白笑了一聲。 “當年不是答應過你嗎?等有錢了就帶你坐一次。” 林婉娩輕聲說: “可那時候我們還在一起,現在卻走散了......” 海風一下子灌了進來,我僵在原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