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期,我家連續收到七份孕婦餐。 收件人不是我。 而是周敘川剛離婚的女兄弟,賀聽瀾。 我打電話問商家,對方卻說: “沒送錯,周先生訂了整個孕期。” 當天晚上,周敘川終於承認。 “孩子用了我的生殖細胞。” “聽瀾不想再婚,我只是幫她完成一個願望。” 他抱着我哄: “我沒碰她。” “真正跟我結婚的人是你。” 可緊接着,他又告訴我。 賀聽瀾有先兆流產風險。 從明天起,要搬進我們的婚房養胎。 我沒吵。 只是在他洗澡時,重新撥通了半年前那個電話。 “陳老師。” “南極越冬的替補名額,還在嗎?” 半年前,我爲了這場婚禮主動退出。 這一次,我不讓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