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哭的人也渴求愛
丈夫第一次替我預約心理諮詢,是爲了讓我接受一場離婚。不是接受我們感情破裂,是接受我姐姐結束婚姻。
許知遙許明舒周敘川陸沉舟
林知遙爲保護丈夫周敘川被砸傷,卻被他送進心理諮詢室,只因姐姐許明舒情緒失控。評估表上寫着“冷漠自私”,她握着顫抖的手想離婚,卻見丈夫護着姐姐離開。七年前他會守她一夜,如今卻連一句疼都不問。當反抗變成指責,她終於撥通律師電話——這次,不等了。
媽媽留給我的舊鞋,從來沒有合過腳
每次回孃家,媽媽都讓我穿十二歲那年留下的舊拖鞋。 她說:“媽捨不得扔,一看見它,就想起你小時候。” 我信了。 鞋小,我就蜷着腳趾走。 鞋底硬,我就告訴自己,老東西都這樣。 後來我帶女兒回家,媽媽把那雙鞋遞給她。 “媽媽穿過的,女兒接着穿,這叫傳承。” 妹妹帶孩子回來時,鞋櫃裏卻多了兩雙嶄新的拖鞋。 外甥女嫌鞋擠腳,剛哭一聲,媽媽立刻蹲下給她揉腳。 “破鞋不要了,姥姥給你買新的!” 丈夫也拿出手機:“我來買,孩子的腳可不能委屈。” 女兒低頭扯了扯我。 “媽媽,可是這雙鞋也夾我的腳。” 我脫下自己的拖鞋。 腳後跟早被磨破,血粘在發黃的塑料邊上。 我又替女兒脫了鞋。 媽媽愣住:“回家不穿拖鞋,你光着腳幹甚麼?” 我抱起女兒。 “沒甚麼。” “就是突然發現,這裏從來沒給我們準備過合腳的鞋。”
記錄男友青春的視頻裏,我被裁掉了
畢業季,男友的網紅青梅發佈了一條《我們四個人的青春》。 視頻一夜爆火,網友都在羨慕他們四個十年不散的友情,還磕起了她和我男朋友的青梅竹馬CP。 沒人知道,視頻裏的素材全是我拍的,文案也是我寫的。 整整二十分鐘,卻沒有我的名字和一個鏡頭。 我問男朋友爲甚麼。 他淡淡道:“你是大學才加入的,算不上我們的青春。” 後來,我在他青梅的電腦裏看見一個文件夾。 所有拍到我的畫面都被刪了出來,命名爲:【外人誤入。】 男朋友還在他們的小羣裏提醒: 【刪乾淨點,別破壞我們四個人的完整感。】 我沒有爭辯,只撤回了全部素材授權。 既然他們的青春容不下我,就別再用我的鏡頭懷念青春。
老公連十二塊的餛飩都跟我aa,卻白送女同學六十八萬
結婚兩週年那天,周敘川發來一張七十四行的表格。 戀愛到結婚,他替我付過的房租、買過的藥、送過的首飾,連兩年前那碗十二塊錢的餛飩都在上面。 最後一欄用紅字標着:沈知意應償還周敘川,共計十八萬三千六百二十四元五角。 他說:“既然你總懷疑我和舒寧,那以後就把賬算清楚。夫妻之間少談感情,多講公平,日子反而長久。” 我問他:“那你從我們換房賬戶裏拿走的六十八萬,也算了嗎?” 周敘川的臉冷下來。 “舒寧剛離婚,一個人帶孩子,我只是借她付學區房首付。你連救急的錢都計較,有意思嗎?” 原來給妻子花一百塊要記賬,給別的女人六十八萬叫救急。 我沒再爭,把十八萬三千六百二十四元五角轉給了他。 那算完了,接下來,該輪
老公中了三千萬後,我讓他先裝窮
老公中了三千萬彩票。 扣完稅還剩兩千四百萬,他連夜列好分錢名單。 公婆五百萬,弟弟三百萬,三個叔伯每家五十萬。 結婚八年,替公公還債、小叔買房,他們先後從我這裏借走九十六萬,一分沒還。 我按住他準備報喜的手機,開口道: “先別說中獎。” “你就說自己失業了,我得了絕症做手術還差二十萬,誰肯救我,這錢再給誰。” 老公堅信自己的家人絕不會見死不救。 可電話剛打通,婆婆便破口大罵:
四歲女兒說長大要做職業撈女,六年的婚姻我不要了
四歲女兒半夜不睡覺,拿我手機問豆包: “怎麼做一個職業撈女?” 我問她是誰教的。 女兒抿了抿脣,告訴我: “秦阿姨說,女人只要會哄男人,就有花不完的錢。” “她讓我以後和她學着做職業撈女,就不用像媽媽一樣又辛苦又卑微了。” 秦阿姨?秦瑩瑩?那不是老公關係最好的女兄弟嗎?! 她抱住我的胳膊。 “媽媽,秦阿姨和爸爸不可能就是兄弟的關係,秦阿姨和我說他們親親了。” “你也去當撈女吧,這樣爸爸也會給你花不完的錢了。” “你要是不會當,那我就好好和豆包姐姐學,長大了我去撈完別人的錢給你花” 說着,她又拿起了我的手機跟豆包聊天。 我喉嚨堵得厲害,半天沒說出話。 六年的婚姻,教會女兒的竟然是踏實過日子的女人沒人疼,會搶別人丈夫的女人才有糖喫。 既然這樣,那這個教壞女兒的家,我不要了。
中秋家宴老公帶回情妹妹,嬌氣小姑子殺瘋了
結婚前我就知道,那個被全家寵大的小姑子是個極難伺候的公主病。 她喝水只喝四十二度,出門不能曬太陽,凡事都要跟家裏人撒嬌。 從河北遠嫁來上海的我始終和她相處不來。 今年中秋,我揣着懷孕的化驗單,滿心歡喜準備給全家報喜。 門一開,老公卻牽着一個年輕女孩走了進來。 他熟絡地給女孩拿拖鞋,轉頭叮囑我:“這是我剛帶的實習生,孤身在外挺可憐的,我認了乾妹妹帶她回來一起熱鬧熱鬧。” 整頓飯,老公對她噓寒問暖,連她掉落的筷子都要親自彎腰去撿。 拍全家福時,他甚至把那女孩塞到了我們中間。 我把化驗單攥得發皺,喉嚨一陣發緊。 一旁的小姑子冷笑一聲,直接把面前的骨碟掃到地上。 她指着那個眼圈發紅的實習生,衝我老公劈頭蓋臉: “甚麼檔次的乾妹妹,也配搶我嫂子的位置?” “我這親妹妹都沒享受過你倒水佈菜的待遇,我看這是你養的情妹妹吧!”
他不給她買一盒止痛藥,卻讓白月光住進價值千萬的房子
只因周敘川不喜歡妻子拋頭露面,程意就做了全職太太,照顧周敘川的飲食起居。 可週敘川不給她生活費。 婚後,程意的睡衣洗到褪色變薄,卻只能湊合穿。 手機是周敘川淘汰下來的,屏幕碎了一角,也一直捨不得換。 就連衛生巾都要計算着用,哪怕不舒服,也不敢隨意多拆一片。 程意也爭取過,可得到的只有周敘川的一句: “別人家的太太都知道替丈夫省錢,只有你把伸手要錢當成理所當然。”
他的女兄弟懷孕那天,我退出了婚禮
婚禮前期,我家連續收到七份孕婦餐。 收件人不是我。 而是周敘川剛離婚的女兄弟,賀聽瀾。 我打電話問商家,對方卻說: “沒送錯,周先生訂了整個孕期。” 當天晚上,周敘川終於承認。 “孩子用了我的生殖細胞。” “聽瀾不想再婚,我只是幫她完成一個願望。” 他抱着我哄: “我沒碰她。” “真正跟我結婚的人是你。” 可緊接着,他又告訴我。 賀聽瀾有先兆流產風險。 從明天起,要搬進我們的婚房養胎。 我沒吵。 只是在他洗澡時,重新撥通了半年前那個電話。 “陳老師。” “南極越冬的替補名額,還在嗎?” 半年前,我爲了這場婚禮主動退出。 這一次,我不讓了。
生日當天,他們爲我辦了一場葬禮
五人相識二十週年那天,也是我的生日,他們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哥哥替我蒙上眼睛,竹馬牽着我走進宴會廳。 眼罩摘下,正中央擺着我的黑白遺照。 兩側堆滿花圈,電子屏循環播放我的“生前影像”。 閨蜜穿着黑裙,趴在男友肩上笑得發抖。 “歡迎參加林晚的追悼會!” 哥哥舉起話筒,認真宣讀悼詞: “她脾氣差、愛計較,如果真的走了,我們四個應該會輕鬆很多。” 滿堂鬨笑。 竹馬將一張冥幣塞進我手裏: “別生氣,我們只是想看看你會不會被自己的遺照嚇哭。” 男友低頭給閨蜜轉賬。 “一分鐘,她還沒哭。你賭輸了。” 我望着那張遺照。 照片是五年前拍的。 那年我替閨蜜擋下失控的貨車,在醫院昏迷了整整七天。 他們守在病牀前,紅着眼承諾,這輩子五個人永遠不會分開。 如今,他們卻圍着我的遺像合影,提前慶祝沒有我的人生。 我沒有發火。 只是摘下男友送的戒指,放進遺像前的香爐。 “既然葬禮都辦了,那就當從今天起,我真的死了。” 他們笑着問我又要鬧多久。 可他們不知道,半小時前,我已經接受了國外研究所的邀請。 這一次,五人行真的只剩四個人了。
全家缺席我的五十歲生日後,我不要他們了
我五十歲生日那天,包下了臨江酒店最大的宴會廳。 不是爲了排場。 而是結婚二十六年,我沒過過一次生日。 丈夫忙,兒子忙,女兒也總有比陪我更重要的事。 這一次,是他們主動提議要替我慶祝。 丈夫周敘川說,五十歲是整壽,必須隆重。 兒子周競聯繫了媒體,要在宴會上播放他親手剪輯的家庭紀錄片。 女兒周妍更是神神祕祕地告訴我,她準備了一份我絕對猜不到的禮物。 爲此,我半個月都沉浸在幸福中。 親手寫請柬,確認菜品,就連孩子小時候的照片,也是我一張張從舊相冊裏挑出來的。 宴會定在晚上六點。 六點半,主桌上的三個位置依然空着。 七點,主持人第三次過來問我,開場儀式是否推遲。 我沒有回答,只是一遍遍給周敘川打電話。 第一遍,無人接聽。 第二遍,被直接掛斷。 直到第六遍,電話終於通了。 那端不是酒店外的車流聲,而是熱烈的掌聲與歡呼。 緊接着,是林曼帶着哭腔的聲音。 “我的畫賣出去了!”
失聲後男友給我請來一個康復護理員
聲帶受損的第三天,周敘川說幫我請了個康復護理員。他的目光沒有落在我身上,而是反覆看手機。他說要陪別的女人去參加比賽。三天前那場舞臺事故的碎片還卡在我腦子裏。燈架鬆動,我撲過去替他擋了那根砸下來的鋼管。醒來以後他捧着我的手哭,說這輩子不會丟下我。他的這輩子,只有三天。我伸手摘下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對着他,一個字一個字地用口型說退婚。
中秋的天燈飛遠後,我們再無團圓
中秋夜,我們發小五人在江邊放天燈。 我親手糊的燈上,寫滿了五個人的願望。 願男友周敘川事業順利,願兩個竹馬顧言洲、陸沉星平安如意,願閨蜜蘇晚晴早日擁有自己的家。 最後一行是:【願我們五個人,歲歲團圓。】 可交換天燈後,我才發現,他們四個人的燈上都沒有我。 周敘川寫【願晚晴永遠有人陪。】 顧言洲寫【願他們四個永不分離。】 陸沉星寫【願晚晴往後不再孤單。】 蘇晚晴的燈上,則畫着他們四個人手牽手的背影。 我問他們爲甚麼沒寫我。 周敘川替蘇晚晴擋住江風,輕描淡寫道: “晚晴從沒和家人過過中秋,我們想把願望都留給她。” 顧言洲笑我計較。 “你有父母,有男朋友,還有兩個竹馬,甚麼都不缺。” 陸沉星也說: “你年年都過中秋,少許一次願又不會怎樣。” 他們點燃天燈,圍着蘇晚晴笑着許願。 沒有人發現,我劃掉了燈上的四個名字。 這一次,我只寫了一句話。 【願我離開以後,再也不回到沒有我的團圓裏。】
他們用假診斷書逼我懂事,卻不知我真的快死了
生日那天,男友周敘川拿出一張診斷書,告訴我,我得了癌症,只剩三個月。 我渾身發冷。 他卻握住閨蜜林晚晚的手,認真勸我: “既然時間不多了,就別再和晚晚爭了。” 兩個竹馬也說: “你擁有過父母、愛情和完整的家,可晚晚甚麼都沒有。” “剩下的日子,好好對她,別讓大家最後只記得你的任性。” 於是,我的生日蛋糕被送給她。 我準備和男友度假的海島行程,也換成了他們四個人的名字。 他們甚至讓我提前寫下遺囑,把最珍愛的東西留給林晚晚。 我藉口去洗手間,卻在門外聽見他們的笑聲。 “假的診斷書不會被她發現吧?” “先嚇她幾天,等她學會讓着晚晚,再告訴她是整蠱。” 原來,他們只是想用死亡教我懂事。 我擦乾眼淚,裝作甚麼也沒聽見。 他們不知道,就在聚會開始前,醫院給我打過電話。 真正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癌細胞已經擴散,我確實只剩三個月。 他們把我的死亡當成一場可以隨時結束的玩笑。 可這一次,等他們笑着告訴我“被騙了”時, 我的人生,或許已經先一步落幕了。
懷孕被說開銷太大,可我快餓死了啊
懷孕後,老公嫌我太胖,每天只給十塊錢。 第一世,我餓得實在受不了,偷拿他五十塊錢去吃麪。 面還沒喫完,我就被警察帶走了。 周敘川冷冷看着戴上手銬的我: “爲了口喫的,你連偷竊都學會了?。” 監獄裏,我被逼着喫餿飯,導致流產大出血,活活疼死。 第二世,我再餓也不敢碰他一分錢,只吃祕書送來的水煮菜。 半個月後,我因長期營養不良暈倒,孩子也沒保住。 病牀上,周敘川拿着一沓奢侈品賬單。 憤怒地質問我: “你有錢買包,爲甚麼不肯給孩子喫頓好的?” 再睜眼,看着五十塊現金,我氣得兩眼發黑。 偷五十塊錢要死,不偷錢也要死。 我不過想喫頓飽飯,到底犯了甚麼天條?
國慶那場只有四個人的演唱會,我永遠缺席了
國慶前一晚,我們發小五人收到了演唱會門票。 四張內場,只有我沒有。 三個月前,我借來五臺設備,熬了整整一夜,才搶到五張連座看臺票。 可我的男友周敘川,卻揹着我將票全部退掉,換成了四張內場。 他替蘇晚晴戴好應援手環,輕飄飄地說: “你去年已經看過了。” “我和晚晴,還有言洲、沉星都沒看過。票不夠,你就別去了。” 顧言洲和陸沉星,是與我一起長大的竹馬。 小時候,他們都說會永遠先選我。 可蘇晚晴出現後,他們每次放棄我,都有同一個理由。 生日皇冠讓給她,因爲我戴過。 畢業旅行讓給她,因爲我去過。 如今,就連我熬夜搶到的票,也該讓給她。 只因爲我已經看過一次。 他們三個人圍着蘇晚晴,興奮地商量明天的行程。 沒有人覺得,我會難過。 畢竟這些年,無論他們怎麼偏心,我都沒有離開。 我看着笑作一團的四個人,也笑了。 “好,我不去。” 他們不知道。 國慶結束,我就會離開這座城市。 這一次,我不只是把演唱會讓給蘇晚晴。 我會把那三個人,也一起讓給她。
我被剪掉七年長髮後,親手取消了自己的訂婚宴
訂婚前一天,妹妹說要替我試明天的盤發。 我剛在梳妝鏡前坐穩,冰冷的剪刀便貼着後頸合攏。 咔嚓一聲。 我留了七年的長髮,沉甸甸地落在腳邊。 眼淚落下的瞬間,客廳裏爆出一陣大笑。 妹妹林苗苗舉起手機上的計時器。 “十九秒!” “姐夫,我贏了,她不到二十秒就哭了!” 男友周敘川鬆開按在我肩上的手,笑着給她轉了五百塊。 “算你厲害。” “我還以爲她明天訂婚,多少能多忍一會兒。” 媽媽拿出手機,對着我參差不齊的頭髮連拍幾張。 “別動,我發親戚羣給大家看看。” “剪完多精神,不知道的以爲我生的是兒子。” 我摸着空蕩蕩的後頸,指尖止不住發抖。
放下他,絕不回頭
三十萬元到賬時,女兒的死亡證明正壓在我手邊。 周敘川緊跟着發來消息:“手術費補上了,記得補寫申請,附醫院繳費單。” 我盯着“手術費”三個字,手指下意識點開了申請表。 用途那一欄,我只寫了一個“手”字,就再也寫不下去。 星禾已經用不上了。 上午,我告訴他手術還差三十萬,原定安排要調整。 他回我:“先把費用明細發來,別聽人說甚麼就交錢。” 林曼寧卻在同一時間曬出宴會廳。 “一百八十八萬的生日宴,謝謝叔
第五年燈熄,我不再等她回家
結婚五週年那天,周敘川第一次沒有在家等沈明梔。 他站在自己的攝影展裏,從下午六點等到晚上九點。 展廳最中間掛着一張照片。 照片裏沒有人,只有一扇亮着燈的窗。 那是他們婚後第一年住過的小房子。沈明梔常常加班到深夜,他便開着玄關的燈,坐在沙發上等她。 照片的名字叫《歸家》。 這場攝影展,周敘川準備了整整半年。 沈明梔答應過,會親手揭開《歸家》外面的幕布。 七點,主持人提醒他,儀式不能再拖。 周敘川給妻子打去電話。 第一遍無人接聽。 第二遍響了很久,沈明梔才匆匆接起。
女兒紅盡,不問歸期
我們鎮上,誰家生了女兒,父親就會埋下一罈女兒紅。 女兒出嫁那天開壇,寓意父母珍愛,孃家永遠爲她留着門。 我和妹妹婚禮的半個月前,父親帶着哥哥去了酒窖。 兩個人費力地抱回一罈酒。 妹妹看見壇身上的名字,驚喜地撲進父親懷裏。 媽媽摸着她的頭髮,紅了眼眶。 “我們甜甜一轉眼都要嫁人了。” 沒人覺得少了甚麼。 我朝哥哥身後看去,空空蕩蕩。 “我的呢?” 哥哥愣了一下,像是纔想起我也是父親的女兒。 “去年第一次請岳父喫飯,普通酒拿不出手,我就把你那壇開了。” 媽媽當即皺眉。 “喝了就喝了,結婚當天買兩瓶高檔的不行嗎?” 父親護住妹妹的酒罈,生怕我提出平分。 妹妹也小聲說:“姐,這壇寫了我的名字。” 出嫁沒有父母埋下的女兒紅,意味着孃家沒給你留退路。 往後在外受了委屈,連個可以回頭的地方都沒有。 既然他們的酒窖裏只有一個女兒。 那我的婚禮上,也不需要孃家人。
一場舊雨葬前塵
我是在流浪動物救助站長大的。 養母教我:誰把一條命領回家,誰就負責到底。 二十二歲那年,我靠拍救助視頻把救助站做成幾十萬粉賬號。 消失十二年的親生父親聽說後找上門。 他要給我一套房,還說願意補齊這些年的撫養費,只求我認他。 我沒收。 “你當年把我丟下時,就已經不是我父親了。” 後來他病重託人來求,我也沒去。 丈夫一直知道我的規矩。 兒子出生那天,他握着我的手笑: “放心,我既然簽了父親這一欄,這輩子都不會棄養。” 直到他和一個救助女主播合作公益。 親子露營那晚,女主播一句“河道里有狗被困”。 他竟把八歲的兒子留在營地,陪她開直播救狗。 半夜暴雨,營地緊急撤離。 我趕到醫院時,兒子手臂縫了七針。 女主播卻說:“嫂子也是救助站長大的,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丈夫也皺眉:“營地那麼多人,他又不是沒人管。” 我沒吵。 只刪掉兒子緊急聯繫人裏的“爸爸”,給律師發了條消息: 【孩子歸我。】 既然他主動棄養,那以後,也別想再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