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我就知道,那個被全家寵大的小姑子是個極難伺候的公主病。 她喝水只喝四十二度,出門不能曬太陽,凡事都要跟家裏人撒嬌。 從河北遠嫁來上海的我始終和她相處不來。 今年中秋,我揣着懷孕的化驗單,滿心歡喜準備給全家報喜。 門一開,老公卻牽着一個年輕女孩走了進來。 他熟絡地給女孩拿拖鞋,轉頭叮囑我:“這是我剛帶的實習生,孤身在外挺可憐的,我認了乾妹妹帶她回來一起熱鬧熱鬧。” 整頓飯,老公對她噓寒問暖,連她掉落的筷子都要親自彎腰去撿。 拍全家福時,他甚至把那女孩塞到了我們中間。 我把化驗單攥得發皺,喉嚨一陣發緊。 一旁的小姑子冷笑一聲,直接把面前的骨碟掃到地上。 她指着那個眼圈發紅的實習生,衝我老公劈頭蓋臉: “甚麼檔次的乾妹妹,也配搶我嫂子的位置?” “我這親妹妹都沒享受過你倒水佈菜的待遇,我看這是你養的情妹妹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