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那天,男友周敘川拿出一張診斷書,告訴我,我得了癌症,只剩三個月。 我渾身發冷。 他卻握住閨蜜林晚晚的手,認真勸我: “既然時間不多了,就別再和晚晚爭了。” 兩個竹馬也說: “你擁有過父母、愛情和完整的家,可晚晚甚麼都沒有。” “剩下的日子,好好對她,別讓大家最後只記得你的任性。” 於是,我的生日蛋糕被送給她。 我準備和男友度假的海島行程,也換成了他們四個人的名字。 他們甚至讓我提前寫下遺囑,把最珍愛的東西留給林晚晚。 我藉口去洗手間,卻在門外聽見他們的笑聲。 “假的診斷書不會被她發現吧?” “先嚇她幾天,等她學會讓着晚晚,再告訴她是整蠱。” 原來,他們只是想用死亡教我懂事。 我擦乾眼淚,裝作甚麼也沒聽見。 他們不知道,就在聚會開始前,醫院給我打過電話。 真正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癌細胞已經擴散,我確實只剩三個月。 他們把我的死亡當成一場可以隨時結束的玩笑。 可這一次,等他們笑着告訴我“被騙了”時, 我的人生,或許已經先一步落幕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