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全家人的聲音做鬧鐘,她卻只數了兩個寶貝
每天早晨六點,家人會準時叫我起牀。 爸爸喊:"喫飯了!" 媽媽說:"路上注意安全。" 姐姐哼一聲:"笨蛋。" 三句話,十七秒。 夠我閉着眼假裝他們還在隔壁房間。 鬧鐘停了,屏幕亮起。 三條音軌並排躺在時間線上,拼接處被我打磨得沒有縫隙。 我是家裏老二。 姐姐是長女,是臉面。弟弟是老小,是命根。 我夾在中間,像一件多出來的行李。 三年前全家搬去省城給姐姐陪讀,只有我被留下。 "你最省心,跟着奶奶,等安頓好就接你。" 後來省城的家從兩室換到四室。 姐姐一間,弟弟一間,書房一間,客房一間。 客房放的是跑步機,不是我的牀。 再後來奶奶也走了。 今天鬧鐘響完,刷到姐姐新發的朋友圈: 【錄了弟弟叫起牀的聲音當鬧鐘,太可愛了哈哈哈】 媽媽在底下評論:【我的兩個寶貝】 兩個。 家裏明明三個孩子。 她數了兩個。 剛好沒有我。 那晚我打開軟件,三條音軌備註名是我起的【回家】。 全選,刪除。 第二天六點,甚麼都沒響。 窗外有鳥叫,樓下油鍋滋滋作響。 都是陌生人的聲音,但每一聲都是真的。
恭喜甜甜,以後生日蛋糕的落款只有自己
六月十九號,我收到了媽媽寄來的生日蛋糕。 和往常一樣,粉色緞帶,糖霜手寫字: 【媽媽永遠愛你,寶貝生日快樂。】 我對着蛋糕唱完生日歌時,手機屏幕亮了。 是蛋糕店的訂單提醒。 【您的訂單已完成,備註:請用糖霜寫"媽媽永遠愛你,寶貝生日快樂"。】 下單人:我自己。 那句祝福,是我一個字一個字打進備註欄的。 五年前爸媽離婚,媽媽帶弟弟改嫁去了深圳。 走之前她蹲下來捧着我的臉: "叔叔家只有一間兒童房。等媽媽站穩腳跟,第一時間來接你。" 後來兒童房從一間變成兩間。 新叔叔的女兒住進了第二間。 那個"第一時間",我等了五年。 第一年生日等到凌晨,沒等到。 第二年發消息提醒,她回:【忙,下個月補。】 第三年,我學會了自己訂蛋糕。 今年蛋糕剛切開,媽媽忽然發來消息。 我心跳漏了一拍。 【甜甜,你弟後天開學,卡里不夠,生活費晚幾天轉。】 發送時間:六月十九號,下午兩點十三分。 我的生日。 她路過了,還是沒看見。 那晚我刪掉了收藏五年的蛋糕店。 備註欄裏那句【媽媽永遠愛你】逐字清空。 明年的蛋糕如果還有,上面只寫: 【生日快樂,甜甜。】 落款是我自己。
小魔丸,你爸不要你咯
我是京城天橋底下的小乞丐,全世界最漂亮的小孩。 每個月都有人開着豪車來,哭着喊着要領養我。 可旁邊擺攤的大師算過,我天煞孤星,克父克母。 那些原本伸向我的手,聽完瞬間全縮回去了。 幸虧院長奶奶收留我對我好,日子也能湊合過。 直到京城小公主周蜜蜜看見了我的臉,當場鬼哭狼嚎。 回家跟她四個大佬爸爸告狀說我長得比她好看,讓她不舒服了。 然後四個爸爸就開始輪番收拾我。 大爸爸搞地產,一紙拆遷令下來,院長奶奶的福利院沒了,我直接睡了大馬路。 二爸爸大法官,蜜蜜自己摔一跤賴我推的,當天就有人來給我"立案"。 三爸爸醫院高管,我發燒四十度跑遍全城掛不上號,蜜蜜喫撐了打嗝,全城醫生給她揉肚子去了。 四爸爸當大官的,直接放話:再讓蜜蜜看見這張臉,就讓我從京城徹底消失。 院長奶奶護我,被蜜蜜一把推下樓梯。 腿斷了,沒醫院敢收。 我蹲在急診室門口啃冷饅頭,心裏發狠: 老天爺!算命的不是說我克父克母克全家嗎?有本事讓我去克那四個老登啊! 話音剛落,腦子裏一陣刺耳電流聲。 【叮!綁定出錯!】 【原團寵攻略對象"周蜜蜜"已踢出羣聊,強制變更爲:時念。】 【倒計時72小時。請宿主準備好接受四個爸爸那...
我在閒魚做慈善,親手養了老公另一個家
週末,我正打包幾件兒子穿不下的名牌童裝,準備寄給閒魚上的老客戶。 那個買家是個單親媽媽,一個人帶小兒子很辛苦。這兩年,我不僅半賣半送,還經常自掏腰包給她塞些昂貴的益智玩具。 兒子湊過來看了一眼快遞單,突然伸手把箱子撕開。 「不用寄了,爸爸星期五會直接放在後備箱帶過去的。」 我笑着拍開他的手。 「別搗亂,這是寄給外省一個可憐的小弟弟的。」 兒子卻十分冷靜地把裏面的玩具汽車拿出來,揣進自己兜裏。 「那是我親弟弟,他一點都不外省,他就住在城南的別墅裏。」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甚麼親弟弟?」 他掏出他自己的電話手錶,點開一張照片舉到我面前。 照片裏,我那個常年聲稱出差的老公,正抱着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在草坪上放風箏。 小男孩身上穿的,正是我上個月在閒魚上"半賣半送"給那個單親媽媽的限量版外套。 「爸爸說,林阿姨身體不好,不能出去工作,所以我們要多接濟她。」 兒子理直氣壯地看着我,眼神裏透着一絲責備。 「媽媽你每個月賺那麼多錢,幹嘛還要收林阿姨的錢?你太自私了。」 「下次不許收錢了,不然我告訴爸爸,讓他再也不理你。」
我從老公日均306條的屏幕使用報告裏註銷
裴洵有個習慣,每週日晚上清理手機。 刪照片、清緩存、關後臺,像個有強迫症的機器人。 他也不讓我碰他手機。 理由冠冕堂皇:"每個人都需要隱私空間,這是邊界感。" 我尊重了三年。 但上週他手機系統自動推送了一條"本週屏幕使用報告",彈窗正好亮在我眼前。 微信:日均4小時52分鐘。 我愣了一下。 因爲他和我的聊天記錄,一週加起來不超過二十句話。 有一半還是"嗯""好""到了""吃了"。 我無法控制好奇心,趁他洗澡的時候看了那份完整的報告。 微信裏排名第一的聊天對象,日均消息306條。 我翻了翻我們的記錄,上週他發給我最長的一條是:"今晚不回來喫。" 而他和那個人最近的對話停留在三分鐘前。 他進浴室之前最後的動作,不是和我說晚安。 是給她發了一條63秒的語音。 我沒有點開那條語音。 但我注意到了一個更刺眼的細節。 那個對話框被他置頂了。 頂在我上面。 浴室裏傳來水聲,和他哼歌的聲音。 三年了,他在我面前從來沒有哼過歌。 我退出了那份報告,把手機放回原位,屏幕朝下。 然後打開自己的手機,點進微信,把他的對話框也往下拖了拖。 置頂取消。 他的世界有人排在我前面,而我的世界,也不必再...
下載嬰語APP後,女兒說我已經死了62天了
女兒滿月,我下載了全網最火的"嬰語翻譯"APP,對着她的哭聲錄了三秒。 屏幕彈出一行字:【我好想媽媽,可是媽媽已經死了。】 我一頭霧水,我不是正抱着她嗎?怎麼就死了?立馬撤銷重錄。 爲了以防萬一,我特意把老公叫過來,確認是我本人親手抱着女兒在錄音。 老公確認無誤後,我再次點擊錄製。 沒想到下一秒,APP還是顯示: 【媽媽死了好久了,抱着我的這個人好冰,她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我們全傻眼了,趕緊去市裏最權威的三甲醫院做全身檢查。 所有指標都證明我是個完完全全的活人。 我拿着診斷報告回到家,再次當衆點擊錄音。 然而界面刷新後,APP依然顯示:【媽媽已經死了62天了。大家爲甚麼都假裝看得見她?】 老公和公婆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古怪。 就連我爸媽都揹着我開始燒紙錢。 所有人都不跟我說話,就像我真的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最終,老公帶着女兒搬走了。 我變成了一個活着的死人,在這個世界上找不到任何能證明自己存在的痕跡。 我崩潰了,最終從橋上一躍而下。 到死我都不明白,明明我活得好好的,爲甚麼嬰語APP非說我已經死了? 再睜眼,我重生到下載APP的這一天。
我爸用基因定價,被全家拋棄的D級物其實是A級天才
我們三胞胎出生時,爸媽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取名字。 是抽血。 爸爸是國內頂尖的基因檢測公司創始人。 三管血送進實驗室,四十八小時後,報告出來了。 老大,綜合天賦評分:A+。 老二,綜合天賦評分:B。 老三,綜合天賦評分:D-。 媽媽抱着老大親了又親。"這孩子隨我。" 爸爸拍着老二的襁褓。"中等苗子,定向培養還有救。" 他們一起看向我。 安靜了很久。 "基因擺在這兒,投入再多也是浪費。" 爸爸簽了一份家庭資源分配方案。 A+級,教育預算不設上限。 B級,預算爲A+的三分之一。 D-級,預算爲零。 "我們不是偏心。"媽媽對外婆說。 "我們只是尊重科學。" 可二十五年後,那份基因報告被重新檢測時。 爸,媽。 D-是誰,你們真的搞清楚了嗎?
家裏三間臥室,裝不下我這個雙胞胎姐姐
我和雙胞胎妹妹從小擠一間臥室。 我媽說等條件好了,一定給我們一人一間。 我等了六年。 十二歲那年,家裏終於騰出了雜物間改成臥室。 我媽說我是姐姐,讓妹妹先挑。 妹妹挑了朝南的那間,我沒意見,畢竟小房間也是自己的空間。 我搬進去,貼了滿牆海報,開心了不到一個月。 我媽說妹妹要練古箏,小房間隔音好,讓我搬出去, "等她練完那陣子你再回來"。 我搬了,一等就是三年。 初二,古箏終於停了,我以爲能搬回去了。 我媽說妹妹要備戰中考,需要安靜的獨立空間, "你先在客廳支張摺疊牀,中考完就還你"。 中考完了,我剛準備搬,妹妹說想把小房間改成衣帽間。 我媽看了我一眼:"你不是快高考了嗎?考上就住宿舍了,折騰啥。" 高三那個冬天,我在客廳的摺疊牀上裹着毯子背書。 妹妹嫌燈影響她在臥室刷手機。 我媽過來,沒有讓妹妹關門。 她把客廳的燈關了。 "去衛生間背,開個小燈就行。你妹明天有活動,要早睡。" 凌晨兩點,我坐在馬桶蓋上,藉着手機的光做完了最後一套模擬卷。 高考出分那天,我媽正在幫妹妹的衣帽間挑新窗簾。 我一個人坐在衛生間,把八個志願全填了同一座城市。 離家1800公里。 小時候媽媽說,每...
給全家換了140平的大平層當天,我住進4平的隔斷屋
我媽39歲拼二胎生下弟弟那天,我爸在產房外跪着放了一掛鞭。 從此家裏有了龍,我就成了伺候龍的丫鬟。 工作第5年,我掏空積蓄背上30年房貸,給全家買了套四室大平層。 給自己留了30平的臥室。 搬家當天,我推開門發現戶型改了。 我的臥室和弟弟的臥室之間那堵承重牆被砸了,兩間打通,40平。 而靠門的角落,一塊石膏板隔出了不到4平的格子。 媽媽拍了拍石膏板,滿臉得意: "媽特意給你留的,跟你弟共享空調,還省電。" "這是我的房間。爲甚麼打通給他?" "你弟搞直播要排面,四十平才擺得開。你一個女孩子遲早嫁人,隔板這邊夠睡了。" "再說養兒防老,這套房子將來還不是你弟的?給他弄舒服點,就是給我們自己留後路。" 弟弟二十歲,不上學不上班。 晚上,男友陸昀來了。坐弟弟那邊打遊戲,冰可樂一人一瓶。 我熱得翻身,摺疊牀吱嘎響了一聲。 弟弟:"姐你小聲點,直播呢。" 陸昀隔着板子補了句:"他這會兒在線人多,你忍忍。" 我躺在四平米的格子裏,盯着沒封頂的石膏板上沿。 忽然發現,我這麼多年一直住在隔斷裏。 六歲,是客廳角落拉一道布簾隔出來的牀位。 十二歲,是陽臺封起來的半間雜物房。 二十八歲,我...
媽媽偷奶奶眼淚讓弟弟變首富之子,我在哭功司審判全家
我們一家死在返鄉路上的車禍裏。 過奈何橋前,鬼差讓我們憑陽間親人的哭聲,領取來世福報。 奶奶爲我哭了七天七夜。 可輪到我時,功德簿上卻一滴眼淚都沒有。 屬於我的紙錢、香火和哭聲,全被爸媽記在了弟弟名下。 “他從小身體不好,你是姐姐,讓他一次怎麼了?” 弟弟拿着我的功德牌,投進了富貴人家。 而沒有哭聲認領的我,被鎖魂釘釘進忘川河底。 爸媽說,只要熬過一百年,他們就來接我。 可第一百年,沒人來。 直到忘川河水倒流,哭功殿重審百年舊案。 殿外來了三個魂。 一個是我爸,一個是我媽。 最後一個,是本該在人間壽終正寢的弟弟。 他們跪在殿前,異口同聲: “我們要告程晚寧。” “她不肯救自己的親弟弟。”
我和弟弟同在泥石流下,兩萬張尋人啓事只找他
泥石流發生時,我和弟弟都在山裏。 爸媽賣掉一套房,懸賞一百萬找他。 他們印了兩萬張尋人啓事,包下全城的廣告屏。 連無人機都在山谷上空循環播放: “周明宇,你的爸爸媽媽在等你回家。” 尋人啓事上,卻只有弟弟一個人的照片。 那時,我被困在距離他不到三百米的廢墟下。 手機只剩百分之三的電。 我打給媽媽,告訴她我也被埋了。 她沉默幾秒,把弟弟失蹤前的定位發給我: “你是專業救援員,肯定能保護好自己。” “明宇從小膽子小,你先想辦法找到他。” 說完,她掛斷電話,將我最後一點電量耗盡。 第七天,弟弟被搜救隊找到,只受了輕傷。 爸媽抱着他痛哭時,我剛用斷掉的兩根手指,從碎石堆裏爬出來。 沒有人發現我失蹤。 也沒有人知道我已經回來。 我站在遠處,看着他們一家三口登上救援直升機,低頭簽下了國際救援組織遞來的五年保密協議。 隨後註銷手機號,扔掉身份證,跟着另一架直升機離開。 既然兩萬張尋人啓事上都沒有我的名字。 那從今天開始,他們也永遠別想找到我。
金絲雀帶球跑後,兒子花二十塊買下他親爹
做霍聿川金絲雀的第三年,他那位門當戶對的未婚妻找上了門。 她拿我病危的媽媽威脅我,讓我永遠消失。 我惜命得很。 當天便捲走值錢首飾,挺着肚子連夜跑路。 聽說霍聿川發現後氣瘋了,揚言掘地三尺也要把我抓回來。 還要打斷我的腿,把我鎖回那座別墅。 我嚇得躲了他整整五年。 直到幼兒園畢業典禮那天,我在門口看見一個奶糰子,正抱着陌生男人的大腿撒潑。 “你收了我的二十塊,就得給我當爸爸!” 男人揪住他的恐龍帽子,冷笑一聲: “小騙子,二十塊就想買我?” 兒子立刻往地上一坐,扯着嗓子哭: “大家快看呀!” “這個叔叔收錢不辦事,還欺負沒有爸爸的小孩!” 周圍家長齊刷刷舉起手機。 男人額角青筋直跳,那張冷得能凍死人的臉,卻和我兒子像了個十成十。 我躲在人羣后面,兩條腿當場軟了。 天殺的。 霍聿川怎麼會在這裏? 更要命的是...... 我躲了五年沒敢見的人,竟被親兒子花二十塊,當場買下來了!
誰說讓全家後悔的方式只有去大西北啊
我天生魔丸,主打一個誰都別想全身而退。 校霸把我鎖進冷庫,想讓我跪下求她開門。 我當場砸爛製冷管,抱着前來欣賞我慘狀的她一起凍成了冰雕。 富二代騙我去蹦極,偷偷割斷我的安全繩。 我反手將備用繩釦在他腰上,抱着他一起跳了下去。 他掛在半山腰,哭着喊了三天媽媽。 我頭撞巖壁,當場去世。 再睜眼,我穿進了一本全家火葬場文,成了豪門宋家最不受寵的親生女兒。 養女搶我的房間。 哥哥冒領我的研究成果。 父母爲了償還養女父親的救命之恩,連我的未婚夫也要送給她。 按照原劇情,我必須忍下所有委屈。 直到搬進新家那天,發現戶型圖上壓根沒有自己的名字,才徹底心死,簽下五年保密協議,獨自前往大西北。 等我走後,全家後悔值達到百分之百,我就能重回現實,還能得到一個億。 系統賤兮兮地湊到我耳邊: “以前那些任務者死活不願意受虐,非要提前和宋家翻臉,最後全被世界規則抹殺了。” “我勸你別做蠢事。” “該讓房間讓房間,該讓成果讓成果,該讓未婚夫讓未婚夫。” “最後乖乖去大西北,等他們追悔莫及。” 說完,它便興致勃勃地等着欣賞我崩潰。 我卻嘴角一咧,忙不迭點頭: “放心!” “這麼好的事情,我怎麼會跑呢...
穿成百億死對頭後,我手撕了渣爹的白月光
媽媽穿進豪門虐文前,拍着胸口向我保證: “寶貝放心,媽媽喫過的鹽比他們喫過的飯還多。” “不就是一個霸總?我隨便哄哄,他還不得愛我愛得死去活來?” 結果十年過去,霸總沒死。 我媽倒快被他的小情人氣死了。 在媽媽的生日宴上,小情人穿着媽媽的禮服,戴着媽媽的項鍊,還故意把媽媽推下泳池。 我爸不但沒救人,反而脫下外套,裹住了只溼了一片裙角的小情人。 “別鬧了。” “她身體不好,你讓讓她怎麼了?” 當天晚上,他還把媽媽趕出家門,讓她甚麼時候認錯,甚麼時候再回來。 媽媽淋着暴雨,在別墅外站了一整夜。 我看得血壓飆升,當場要求系統送我進書。 系統問我: 【宿主想穿成總裁的女兒,還是總裁早死的白月光?】 我嫌棄地劃到最後。 下一秒,我坐在千萬級豪車裏睜開眼。 後視鏡中,是一張英俊得有些過分的臉。 祕書低聲提醒: “裴總,前面淋雨的,好像是沈太太。”
默契遊戲輸了,我把三個童養夫送人了
高考結束後的聚會上,我們發小五人玩起了默契遊戲。 第一輪,閨蜜許綿綿問: “如果我們當中有人半夜被困在郊外,你們會先去救誰?” 三個從小被戲稱爲我童養夫的少年,不約而同寫下了她的名字。 有人起鬨他們太有默契。 許綿綿紅着臉解釋: “可能因爲我膽子最小吧。清禾那麼厲害,根本不需要別人救。” 他們紛紛點頭。 可他們忘了,十六歲那年,我被困在山裏,是他們冒着暴雨找到我,又爭着揹我下山。 那時,他們都說: “無論發生甚麼,我們一定先選你。” 第二輪,輪到我提問。 我看着他們,笑着念出卡片上的問題: “如果五個人只能有四個一起上大學,你們會放棄誰?” 包廂霎時安靜。 許綿綿咬着嘴脣,第一個亮出題板。 上面寫着她自己的名字。 可另外三塊題板翻過來時,寫的全是我。 最疼我的賀景修率先開口: “只是遊戲,你不會當真吧?” 裴硯禮緊跟着解釋: “綿綿身體不好,不能一個人去陌生城市。” 程嶼白則揉了揉我的頭髮,語氣一如往常溫柔: “反正你報的也是本地大學。就算真少一個人,你每天還可以回家,不算丟下你。” 我望着四塊題板,忽然也笑了。 他們不知道,他們爲我選好的那所本地大學,我從來沒有填過。...
洗三宴搶了女孩的落生籃,這福氣男丁接不住
我們竹溪鎮有個規矩。 孩子出生第三天,外婆要親手編一隻落生籃,把孩子抱進祠堂洗三認親。 懷孕八個月時,媽媽每天坐在我家陽臺削竹篾。 她說,我出生時外婆沒能給我辦洗三宴,如今她要把缺給我的儀式,全都補到我女兒身上。 可我早產生下女兒那天,媽媽卻連醫院都沒來。 因爲同一晚,弟媳也發動了。 她生下了許家三代以來的第一個男孩。 第三天,我抱着剛從保溫箱出來的女兒回家,卻發現媽媽給她編了整整八個月的落生籃,被擺在弟弟家的祠堂中央。 籃沿原本刻着“歲歲平安”,其中兩個字被刮掉,重新換成了侄子的名字。 媽媽抱着侄子坐在主位上,笑得滿臉是淚。 “咱們許家終於有後了,這隻籃子就該給長孫用。” 我問她,“那我的女兒呢?” 她不耐煩地看了眼襁褓。 “一個丫頭,辦不辦儀式有甚麼區別?” 丈夫賀承洲從宴席後面走出來,把一份文件塞進我懷裏。 他沒有問女兒有沒有退燒,只催我趕緊簽字。 “公司資金週轉不過來,我把我們的房子抵押了。” “你先把授權書補籤,女兒交給你媽照顧,滿月後就回公司上班。” 我低頭翻到文件最後一頁。 那裏已經有一個與我筆跡幾乎相同的簽名。 簽署日期,正是我躺在手術檯上搶救的那一天。...
替弟弟睡了十一年棺材後,我寧死不還陽
我死後,沒去奈何橋排隊。 我跪在閻羅殿上,問閻王地府還缺不缺打雜的。 做甚麼都行,只要別送我回家。 閻王翻開生死簿,皺起眉頭。 “寧桑,十九歲,陽壽未盡。” “你肉身還剩一口氣,現在還魂,還能再活五十六年。” 我拼命搖頭。 “閻王大人,我不想活了。” 閻王將判筆往桌上一扔。 “人間有父母親人,有飯喫,有牀睡,哪裏不比陰曹地府好?” 我看了一眼殿外受刑的惡鬼。 “地獄裏的刑罰都有時辰。” “可我在家受罰,從來不需要犯錯。” 滿殿鬼差瞬間安靜。 閻王盯着我看了許久,忽然打開望鄉鏡。 鏡中,媽媽正抱着我昏迷不醒的身體哭喊。 舅舅跪在病牀前,一遍遍叫我的名字。 弟弟握着我的手,眼睛哭得通紅。 閻王指着鏡子冷笑。 “這就是你說的,比地府更恐怖?” “本王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不敢回家,還是捨不得投胎。”
墜海五年,我成了殺夫仇人的獵物
被丈夫推下海的第五年,我成了他最想得到的女人。 慶功宴上,陸景川將我堵在露臺。 “溫小姐,只要你肯留下,許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可以送給你。” 我故意看向宴會廳中央,那張巨大的尋妻海報。 “可陸總不是還在等妻子回來?” 他順着我的視線看去,笑了。 “一個兩百斤的胖子,掉進海里五年,屍體都該爛乾淨了。” “死人而已,不耽誤我們。” 他沒有認出我。 五年前,我還是他的妻子許明珠。 陸景川認識我時,我就有兩百斤。 他哄我喝下所謂的調理藥,讓我越來越虛弱,也越來越嗜睡。 又在結婚紀念日那晚,將渾身無力的我帶上游艇。 我落海前,死死抓住他的手。 他卻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 “許明珠,你不會真以爲,我願意守着一個兩百斤的胖子過一輩子吧?” “每次碰你,我都覺得噁心。” “等你死了,公司、股份、保險金,才真正屬於我。” 後來,他靠着癡情尋妻的人設吞下許氏,把情人接進我的婚房,成了身家百億的陸總。 而我被人從海里救起。 治病,減重。 五年後,我換了身份重新站到他面前。 如今,他握住我的腰,低聲問我: “溫小姐,考慮得怎麼樣?” 我抬手替他整理領帶。 “股份我沒興趣。” “我更想聽陸總講講,...
暴瘦一百斤後,我拿走了五百萬粉絲的賬號
我們發小五人經營的友情賬號“第五排靠窗”一夜爆火。 三年漲粉五百萬。 粉絲都說,我們少一個都不完整。 畢業採訪那天,我在外地陪媽媽複查,只能用等身立牌代替出席。 矇眼指人環節,主持人問: “誰最會照顧人?” 三個陪我長大的少年都指向我。 “誰最值得被保護?” 他們卻同時指向蘇晚棠。 最後一題是: “如果‘第五排靠窗’必須刪掉一個人,誰離開後影響最小?” 三根手指再次落在我的立牌上。 祁燃摘下眼罩,笑得滿不在乎。 “昭月只是胖,又不是玻璃心。再說,她本來就只配待在鏡頭後面。” 周既明語氣更理所當然: “攝影剪輯花錢就能請。晚棠是門面,她有甚麼可比的?” 謝臨川看着立牌上臃腫的我,溫柔地替他們圓場: “別說得那麼難聽。” 我剛生出一絲期待,就聽見他繼續道: “昭月有自知之明,不會非要跟晚棠搶位置。” 直播間滿屏都是“四拖一”和“人形攝像機”。 有人當場開盤,賭我敢不敢參加一個月後的賬號週年直播。 三人共押十萬,賭我不敢露臉。 謝臨川篤定道: “她連全身照都不敢拍。” “真讓她站在晚棠旁邊,比殺了她還難受。” 我看着鏡子裏減掉九十六斤的自己,押上了剛收到的全部賬號分紅。 我賭...
默契遊戲輸了,我把三個童養媳給人了
高考結束後的聚會上,我們發小五人玩起了默契遊戲。 第一輪,好兄弟許知安問: “如果我們當中有人半夜被困在郊外,你們會先去救誰?” 三個從小被戲稱爲我“童養媳”的女孩,不約而同寫下了他的名字。 有人起鬨,說她們三個也太有默契。 許知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可能因爲我身體最差吧。硯川那麼能扛,根本不需要別人救。” 賀明珠、裴清妤和程晚寧紛紛點頭。 可她們忘了,十六歲那年,我被困在山裏,是她們冒着暴雨找到我,又一左一右架着我下山。 那時,她們都說: “無論發生甚麼,我們一定先選你。” 第二輪,輪到我提問。 我看着她們,笑着念出卡片上的問題: “如果五個人只能有四個一起上大學,你們會放棄誰?” 包廂霎時安靜。 許知安抿了抿脣,第一個亮出題板。 上面寫着他自己的名字。 可另外三塊題板翻過來時,寫的全是我。 脾氣最直的賀明珠率先開口: “只是遊戲,你一個大男人,不會真當回事吧?” 裴清妤緊跟着解釋: “知安身體不好,不能一個人去陌生城市。” 程晚寧則拍了拍我的肩,語氣一如往常溫和: “反正你報的也是本地大學。就算真少一個人,你每...
重生放棄賜婚後,他捧着白玉簪在宮門外瘋了
我與崔行舟,是京城出了名的怨偶。 他認定我爲搶婚約,逼死了他的青梅沈令儀。 我認定他娶我,只是爲了替心上人報仇。 成婚七年,他毀我嫁妝,斷我羽翼。 我便燒他卷宗,壞他仕途。 我們日日同牀,夜夜盼着對方先死。 直到第七年,早已“死去”的沈令儀活着回來了。 崔行舟當衆將和離書遞給我。 我笑着按下手印,成全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可就在當夜,沈令儀打開城門,放叛軍入京。 亂軍之中,我與崔行舟背靠着背,殺到長街盡頭。 臨死前,他攥住我的手,紅着眼問: “當年害她的人,究竟是不是你?” 我笑出了眼淚。 “崔行舟,你到死還在問她。” 天亮之前,我們雙雙死在了長街上。 再睜眼,我回到賜婚那日。 皇后將兩道懿旨放在我面前。 一道賜婚崔行舟。 一道召我入宮爲女官,六年不得婚嫁。 前世,我選了他。 這一次,我拿起第二道懿旨。 “臣女願入宮。”
在加納共和國離婚
七年前,我賣掉母親留下的金鐲子,飛到加納,嫁給一無所有的陳敘川。 領證那天,我們沒有婚紗鑽戒,只穿着白裙和舊西裝,在街邊分吃了一份炒飯。 後來,我們從路邊攤起家,把一家小飯館開成全國連鎖。 陳敘川成了身家過億的餐飲老闆,卻始終欠我一場婚禮。 結婚七週年,他終於訂好機票,要帶我重返加納。 可登機前,旗下餐廳突然“食物中毒”,他讓我先走。 “七天,最多七天,我一定來娶你第二次。” 我信了。 直到落地後,前臺告訴我,雙人蜜月套房一個月前就被取消,只剩三天前補訂的單人房。 與此同時,夫妻賬戶轉走八十八萬。 新開的第七家餐廳裏,陳敘川正摟着店長孟晴,共同切下開業蛋糕。 牆上寫着他曾對我說過的話: “從一碗炒飯開始,陪最愛的人走遍山川。” 電話裏,他還在騙我: “老婆,再等我七天。” 我握緊行李箱裏的白裙,輕聲答應: “好。” 七年前,我穿着它嫁給他。 七天後,它也該有新的用處了。
被彈幕劇透死局後,我連夜去了大山調研
生日倒計時第三天,我在烘焙教室撞見了男朋友謝臨川。 他滿手奶油,正在跟着視頻學做蛋糕。 人人都說這位高嶺之花終於開竅,要在生日那天向我公開告白。 我也這樣以爲。 直到我踮起腳,準備偷親裝睡的他,眼前忽然飄過一排彈幕。 【女配怎麼又貼上來了,沒看見男主連裝睡都躲着她嗎?】 【她不會真以爲蛋糕是給她做的吧?男主只是拿她練手,成功的那個要送給今天回國的女主。】 【再忍三天吧,生日宴上男主會當衆摘掉她的戒指,女配發瘋傷人,被全校罵成小三。】 【她還會被造黃謠、取消獎學金,最後受不了網暴,從宿舍樓頂跳下去。】 我默默退開,第一次沒有親他。 謝臨川卻睜開眼,將沾着奶油的手指遞到我脣邊。 “不是一直想嘗嗎?” 我看着他身後那個寫着別人名字的蛋糕盒,搖了搖頭。 “不想吃了。”
室友冒充我和男主奔現,我直接換了個男主
網戀成功第二個月,我報名了學校的形體課。 眼前卻突然閃過彈幕: 【不對啊,女配怎麼報名了?她不是直到結局都沒瘦下來嗎?】 【她要真瘦回照片裏的樣子,女主還怎麼冒充她和男主奔現?】 【照片明明是女配自己的,陪男主聊了半年的也是她,這不就是偷嗎?】 【那又怎樣?一個是一百三十斤的豬精,一個是公認校花,男主又不瞎。】 【隨便他選,反正女配後來換的那個,纔是女主真正想要的。】 我愣了愣。 下一秒,校花室友喬念薇從我桌上拿起報名表。 “你也要去上形體課呀?” 她像是有些意外,又很快彎起眼睛。 “聽說那個老師特別嚴格,每節課都要拍照打卡。” “你要是中途堅持不下來,多尷尬呀。” 說完,她把報名表輕輕放回我面前,語氣溫柔。 “其實你現在這樣也挺可愛的,沒必要非跟我們比。”
咱東北真千金,不陪夾子精宅鬥
認親第一天,假千金穿着小睡裙跳進冬夜噴泉,說我這個東北來的真千金容不下她。 她凍得嘴脣發紫,還不忘往我親媽懷裏鑽: “姐姐說,程家只能有一個女兒。” “她不走,那就只能知夏走......” 全家看我的眼神瞬間變了。 我站在噴泉邊尋思半天,掏出手機: “喂,120嗎?這嘎達有人零下五度泡涼水,腦子可能凍抽抽了。” 程知夏的哭聲戛然而止。 親媽讓我向她道歉。 我直接打開手機錄音: “我進門一共三分鐘,淨聽她擱這兒叭叭了,啥時候輪到我說話了?” “她要真是我推下去的,監控、腳印、指紋,咱一樣一樣查。” 程知夏臉色慘白,當場暈了過去。 醫生檢查後說她沒甚麼大事,回家休息就行。 本以爲她能消停一晚。 沒想到認親宴上,她明知道自己對花生過敏,卻搶過我面前的點心吃了下去。 三分鐘後,她渾身起疹,倒在我親媽懷裏,哭着指向我: “姐姐說,這次一定會讓我徹底消失。” 全家瞬間炸了。 我沒急着解釋,先把急救針扎進她的大腿。 等她恢復呼吸,我才捏住她剛做完的美甲,咧嘴一笑: “妹兒,下次陷害人之前仔細點。” “你指甲縫裏的花生碎,還沒摳乾淨呢。”
重生高三,我不修補愛情只修望遠鏡
六十八歲那年,我在丈夫的遺書裏,看見了閨蜜的名字。 陸沉舟說,他死後不進喬家的夫妻墓。 要兒女把他的骨灰送回南城,葬在許明珠旁邊。 遺書最後,他寫: “這輩子我守了承諾,照顧南枝到老。” “下輩子,想自私一次,先遇見明珠。” 原來與我結婚五十年,在他眼中,只是守約。 而他書房裏那隻從不許我碰的鐵盒,裝着許明珠十八歲時送他的鋼筆、畢業照,還有整整四十七封沒有寄出的情書。 最後一封寫在我們結婚前夜。 他說,明珠,只要你開口,我就不娶她。 我抱着鐵盒在墓園坐了一夜。 再睜開眼,卻回到了高三畢業匯演的後臺。 許明珠穿着原本屬於我的白裙,站在聚光燈下。 陸沉舟正彎着腰,替她繫好鞋帶。 而我懷裏抱着他們三個人的書包、水杯和外套。 就像後來那五十年一樣。 他們負責相愛。 我負責讓所有人都過得體面。
抑鬱症妹妹消失後,爸媽讓我別找她
抑鬱妹妹去學校做復學評估那天,我只低頭回了一條消息。 再抬頭,她不見了。 當晚,保安在人工湖邊找到了她的外套、手機和一封遺書。 監控裏,妹妹獨自走進湖邊的樹林,再也沒有出來。 搜救隊把湖底翻了三遍,沒有找到屍體。 可所有人都認定她自殺了。 輔導員說她復學失敗,承受不住打擊。 室友說她失蹤前一直在送東西,早就有了輕生的念頭。 就連爸媽也簽下放棄搜救同意書,讓我別再追查。 媽媽說: “她有抑鬱症,早晚都會走到這一步。” “你弟弟正在評優秀學生,別把事情鬧大,影響他的前途。” 可妹妹從小怕水。 八歲那年,她掉進游泳池,此後連經過人工湖都要繞路。 我不相信她會投湖。 我在學校找了整整三個月。 最後,我在廢棄實驗樓的地下室裏,找到了妹妹失蹤當天戴過的髮卡。 還沒等我報警,身後的鐵門突然關上。 大火燒起來時,我拼命拍門求救。 門外卻站着我最熟悉的人。 再睜眼,我回到了妹妹做復學評估這天。
不當侯府假千金,我去亂葬崗裏撿皇帝
我是全京城最晦氣的侯府假千金。 別家姑娘出門撿簪子、撿荷包,我不一樣。 我撿屍。 五歲撈浮屍,八歲葬乞丐,十二歲便敢獨闖亂葬崗,跟野狗搶死人骨頭。 京中人人嫌我晦氣,侯府也將我視作恥辱。 真千金回府後,我更是一夜間成了萬人嫌。 母親燒了我的往生經。 父親推平我替無名屍立的小墳。 就連曾經最疼我的兄長,也砸碎了我珍藏三年的木牌,逼我跪下給真千金賠罪。 那木牌上沒有姓名,只有一個歪歪扭扭的“七十三”。 真千金將碎片踩進泥裏,滿臉譏諷。 “一個早就爛透的死人,也值得你護着?” “我今日便毀了他的牌位,你能拿我怎樣?” 我提醒她: “他沒死。” 她笑得更厲害了。 “那你把他叫來啊!” “我倒要看看,一個從亂葬崗裏爬出來的窮鬼,能不能救得了你!” 可真叫來後,她怎麼又哭了?
自削神籍後,我開啓因果鏡重審衆神
萬神朝會上,三千凡人聯名告我降下瘟雨,屠滅十二座城。 可三百年前,分明是我剖開神心,以血化雨,救了他們。 如今,我的功德全落在蘇絳雪身上,滔天業債卻記在了我的名下。 只要開啓因果鏡,便能真相大白。 我的未婚夫陸聞川卻親手封住神鏡,將我押入雷澤。 “你是天律碑預言的未來三界之主,九日神罰要不了你的命。” “等百姓消氣,我還是會娶你。” 他一直以爲,我命格尊貴,無論被奪走多少東西,都能重新爬起來。 所以他不知道,天律碑的預言還有後半句。 未來執掌三界的,不是受衆神朝拜的新主。 而是背盡蒼生冤債,從舊神墳墓中歸來的罪神。 第九道神雷落下時,我沒有反抗。 雷澤之下,鎮壓十二古神的鎖鏈應聲斷裂。 黑暗中,有人緩緩問我: “謝照霜,想不想親手審一審這滿天神佛?”
家裏最醜的孩子,驚豔了全網
我是家裏最醜的孩子。 爸爸是獲獎無數的攝影師,媽媽五十歲還在拍珠寶廣告,哥哥和妹妹則是擁有百萬粉絲的顏值博主。 只有我,從來不配出現在全家福裏。 妹妹生日那晚,全家拿我的臉開了一場直播賭局。 媽媽笑着宣佈: “誰能把她化得像個人,我獎勵十萬。” 哥哥搖頭: “別爲難化妝師了。她這張臉,磨掉一層皮都救不回來。” 妹妹更是把鏡頭懟到我面前,笑得直不起腰: “我賭她二十五歲之前嫁不出去。誰輸了,誰就當着全網親她一口。” 爸爸嫌惡地皺眉: “這個賭注太噁心,換一個。” 滿屏都是哈哈哈。 那些笑聲密密麻麻地滾過屏幕,像極了我過去二十四年的人生。 小時候,他們說我醜得不像親生的。 長大後,他們不許我和妹妹同框,怕我拉低全家的顏值。 現在,他們終於發現了我唯一的價值。 只要站在那裏,任他們羞辱,就能替妹妹換來流量。 我看着鏡頭裏那四張漂亮的臉,忽然不想再問他們,爲甚麼偏偏這樣對我。 有些答案,我等了二十四年,也該死心了。 既然他們從未把我當作家人。 那從今天起,我也不要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