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全家人的聲音做鬧鐘,她卻只數了兩個寶貝
每天早晨六點,家人會準時叫我起牀。 爸爸喊:"喫飯了!" 媽媽說:"路上注意安全。" 姐姐哼一聲:"笨蛋。" 三句話,十七秒。 夠我閉着眼假裝他們還在隔壁房間。 鬧鐘停了,屏幕亮起。 三條音軌並排躺在時間線上,拼接處被我打磨得沒有縫隙。 我是家裏老二。 姐姐是長女,是臉面。弟弟是老小,是命根。 我夾在中間,像一件多出來的行李。 三年前全家搬去省城給姐姐陪讀,只有我被留下。 "你最省心,跟着奶奶,等安頓好就接你。" 後來省城的家從兩室換到四室。 姐姐一間,弟弟一間,書房一間,客房一間。 客房放的是跑步機,不是我的牀。 再後來奶奶也走了。 今天鬧鐘響完,刷到姐姐新發的朋友圈: 【錄了弟弟叫起牀的聲音當鬧鐘,太可愛了哈哈哈】 媽媽在底下評論:【我的兩個寶貝】 兩個。 家裏明明三個孩子。 她數了兩個。 剛好沒有我。 那晚我打開軟件,三條音軌備註名是我起的【回家】。 全選,刪除。 第二天六點,甚麼都沒響。 窗外有鳥叫,樓下油鍋滋滋作響。 都是陌生人的聲音,但每一聲都是真的。
恭喜甜甜,以後生日蛋糕的落款只有自己
六月十九號,我收到了媽媽寄來的生日蛋糕。 和往常一樣,粉色緞帶,糖霜手寫字: 【媽媽永遠愛你,寶貝生日快樂。】 我對着蛋糕唱完生日歌時,手機屏幕亮了。 是蛋糕店的訂單提醒。 【您的訂單已完成,備註:請用糖霜寫"媽媽永遠愛你,寶貝生日快樂"。】 下單人:我自己。 那句祝福,是我一個字一個字打進備註欄的。 五年前爸媽離婚,媽媽帶弟弟改嫁去了深圳。 走之前她蹲下來捧着我的臉: "叔叔家只有一間兒童房。等媽媽站穩腳跟,第一時間來接你。" 後來兒童房從一間變成兩間。 新叔叔的女兒住進了第二間。 那個"第一時間",我等了五年。 第一年生日等到凌晨,沒等到。 第二年發消息提醒,她回:【忙,下個月補。】 第三年,我學會了自己訂蛋糕。 今年蛋糕剛切開,媽媽忽然發來消息。 我心跳漏了一拍。 【甜甜,你弟後天開學,卡里不夠,生活費晚幾天轉。】 發送時間:六月十九號,下午兩點十三分。 我的生日。 她路過了,還是沒看見。 那晚我刪掉了收藏五年的蛋糕店。 備註欄裏那句【媽媽永遠愛你】逐字清空。 明年的蛋糕如果還有,上面只寫: 【生日快樂,甜甜。】 落款是我自己。
小魔丸,你爸不要你咯
我是京城天橋底下的小乞丐,全世界最漂亮的小孩。 每個月都有人開着豪車來,哭着喊着要領養我。 可旁邊擺攤的大師算過,我天煞孤星,克父克母。 那些原本伸向我的手,聽完瞬間全縮回去了。 幸虧院長奶奶收留我對我好,日子也能湊合過。 直到京城小公主周蜜蜜看見了我的臉,當場鬼哭狼嚎。 回家跟她四個大佬爸爸告狀說我長得比她好看,讓她不舒服了。 然後四個爸爸就開始輪番收拾我。 大爸爸搞地產,一紙拆遷令下來,院長奶奶的福利院沒了,我直接睡了大馬路。 二爸爸大法官,蜜蜜自己摔一跤賴我推的,當天就有人來給我"立案"。 三爸爸醫院高管,我發燒四十度跑遍全城掛不上號,蜜蜜喫撐了打嗝,全城醫生給她揉肚子去了。 四爸爸當大官的,直接放話:再讓蜜蜜看見這張臉,就讓我從京城徹底消失。 院長奶奶護我,被蜜蜜一把推下樓梯。 腿斷了,沒醫院敢收。 我蹲在急診室門口啃冷饅頭,心裏發狠: 老天爺!算命的不是說我克父克母克全家嗎?有本事讓我去克那四個老登啊! 話音剛落,腦子裏一陣刺耳電流聲。 【叮!綁定出錯!】 【原團寵攻略對象"周蜜蜜"已踢出羣聊,強制變更爲:時念。】 【倒計時72小時。請宿主準備好接受四個爸爸那...
我在閒魚做慈善,親手養了老公另一個家
週末,我正打包幾件兒子穿不下的名牌童裝,準備寄給閒魚上的老客戶。 那個買家是個單親媽媽,一個人帶小兒子很辛苦。這兩年,我不僅半賣半送,還經常自掏腰包給她塞些昂貴的益智玩具。 兒子湊過來看了一眼快遞單,突然伸手把箱子撕開。 「不用寄了,爸爸星期五會直接放在後備箱帶過去的。」 我笑着拍開他的手。 「別搗亂,這是寄給外省一個可憐的小弟弟的。」 兒子卻十分冷靜地把裏面的玩具汽車拿出來,揣進自己兜裏。 「那是我親弟弟,他一點都不外省,他就住在城南的別墅裏。」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甚麼親弟弟?」 他掏出他自己的電話手錶,點開一張照片舉到我面前。 照片裏,我那個常年聲稱出差的老公,正抱着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在草坪上放風箏。 小男孩身上穿的,正是我上個月在閒魚上"半賣半送"給那個單親媽媽的限量版外套。 「爸爸說,林阿姨身體不好,不能出去工作,所以我們要多接濟她。」 兒子理直氣壯地看着我,眼神裏透着一絲責備。 「媽媽你每個月賺那麼多錢,幹嘛還要收林阿姨的錢?你太自私了。」 「下次不許收錢了,不然我告訴爸爸,讓他再也不理你。」
我從老公日均306條的屏幕使用報告裏註銷
裴洵有個習慣,每週日晚上清理手機。 刪照片、清緩存、關後臺,像個有強迫症的機器人。 他也不讓我碰他手機。 理由冠冕堂皇:"每個人都需要隱私空間,這是邊界感。" 我尊重了三年。 但上週他手機系統自動推送了一條"本週屏幕使用報告",彈窗正好亮在我眼前。 微信:日均4小時52分鐘。 我愣了一下。 因爲他和我的聊天記錄,一週加起來不超過二十句話。 有一半還是"嗯""好""到了""吃了"。 我無法控制好奇心,趁他洗澡的時候看了那份完整的報告。 微信裏排名第一的聊天對象,日均消息306條。 我翻了翻我們的記錄,上週他發給我最長的一條是:"今晚不回來喫。" 而他和那個人最近的對話停留在三分鐘前。 他進浴室之前最後的動作,不是和我說晚安。 是給她發了一條63秒的語音。 我沒有點開那條語音。 但我注意到了一個更刺眼的細節。 那個對話框被他置頂了。 頂在我上面。 浴室裏傳來水聲,和他哼歌的聲音。 三年了,他在我面前從來沒有哼過歌。 我退出了那份報告,把手機放回原位,屏幕朝下。 然後打開自己的手機,點進微信,把他的對話框也往下拖了拖。 置頂取消。 他的世界有人排在我前面,而我的世界,也不必再...
下載嬰語APP後,女兒說我已經死了62天了
女兒滿月,我下載了全網最火的"嬰語翻譯"APP,對着她的哭聲錄了三秒。 屏幕彈出一行字:【我好想媽媽,可是媽媽已經死了。】 我一頭霧水,我不是正抱着她嗎?怎麼就死了?立馬撤銷重錄。 爲了以防萬一,我特意把老公叫過來,確認是我本人親手抱着女兒在錄音。 老公確認無誤後,我再次點擊錄製。 沒想到下一秒,APP還是顯示: 【媽媽死了好久了,抱着我的這個人好冰,她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我們全傻眼了,趕緊去市裏最權威的三甲醫院做全身檢查。 所有指標都證明我是個完完全全的活人。 我拿着診斷報告回到家,再次當衆點擊錄音。 然而界面刷新後,APP依然顯示:【媽媽已經死了62天了。大家爲甚麼都假裝看得見她?】 老公和公婆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古怪。 就連我爸媽都揹着我開始燒紙錢。 所有人都不跟我說話,就像我真的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最終,老公帶着女兒搬走了。 我變成了一個活着的死人,在這個世界上找不到任何能證明自己存在的痕跡。 我崩潰了,最終從橋上一躍而下。 到死我都不明白,明明我活得好好的,爲甚麼嬰語APP非說我已經死了? 再睜眼,我重生到下載APP的這一天。
我爸用基因定價,被全家拋棄的D級物其實是A級天才
我們三胞胎出生時,爸媽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取名字。 是抽血。 爸爸是國內頂尖的基因檢測公司創始人。 三管血送進實驗室,四十八小時後,報告出來了。 老大,綜合天賦評分:A+。 老二,綜合天賦評分:B。 老三,綜合天賦評分:D-。 媽媽抱着老大親了又親。"這孩子隨我。" 爸爸拍着老二的襁褓。"中等苗子,定向培養還有救。" 他們一起看向我。 安靜了很久。 "基因擺在這兒,投入再多也是浪費。" 爸爸簽了一份家庭資源分配方案。 A+級,教育預算不設上限。 B級,預算爲A+的三分之一。 D-級,預算爲零。 "我們不是偏心。"媽媽對外婆說。 "我們只是尊重科學。" 可二十五年後,那份基因報告被重新檢測時。 爸,媽。 D-是誰,你們真的搞清楚了嗎?
家裏三間臥室,裝不下我這個雙胞胎姐姐
我和雙胞胎妹妹從小擠一間臥室。 我媽說等條件好了,一定給我們一人一間。 我等了六年。 十二歲那年,家裏終於騰出了雜物間改成臥室。 我媽說我是姐姐,讓妹妹先挑。 妹妹挑了朝南的那間,我沒意見,畢竟小房間也是自己的空間。 我搬進去,貼了滿牆海報,開心了不到一個月。 我媽說妹妹要練古箏,小房間隔音好,讓我搬出去, "等她練完那陣子你再回來"。 我搬了,一等就是三年。 初二,古箏終於停了,我以爲能搬回去了。 我媽說妹妹要備戰中考,需要安靜的獨立空間, "你先在客廳支張摺疊牀,中考完就還你"。 中考完了,我剛準備搬,妹妹說想把小房間改成衣帽間。 我媽看了我一眼:"你不是快高考了嗎?考上就住宿舍了,折騰啥。" 高三那個冬天,我在客廳的摺疊牀上裹着毯子背書。 妹妹嫌燈影響她在臥室刷手機。 我媽過來,沒有讓妹妹關門。 她把客廳的燈關了。 "去衛生間背,開個小燈就行。你妹明天有活動,要早睡。" 凌晨兩點,我坐在馬桶蓋上,藉着手機的光做完了最後一套模擬卷。 高考出分那天,我媽正在幫妹妹的衣帽間挑新窗簾。 我一個人坐在衛生間,把八個志願全填了同一座城市。 離家1800公里。 小時候媽媽說,每...
給全家換了140平的大平層當天,我住進4平的隔斷屋
我媽39歲拼二胎生下弟弟那天,我爸在產房外跪着放了一掛鞭。 從此家裏有了龍,我就成了伺候龍的丫鬟。 工作第5年,我掏空積蓄背上30年房貸,給全家買了套四室大平層。 給自己留了30平的臥室。 搬家當天,我推開門發現戶型改了。 我的臥室和弟弟的臥室之間那堵承重牆被砸了,兩間打通,40平。 而靠門的角落,一塊石膏板隔出了不到4平的格子。 媽媽拍了拍石膏板,滿臉得意: "媽特意給你留的,跟你弟共享空調,還省電。" "這是我的房間。爲甚麼打通給他?" "你弟搞直播要排面,四十平才擺得開。你一個女孩子遲早嫁人,隔板這邊夠睡了。" "再說養兒防老,這套房子將來還不是你弟的?給他弄舒服點,就是給我們自己留後路。" 弟弟二十歲,不上學不上班。 晚上,男友陸昀來了。坐弟弟那邊打遊戲,冰可樂一人一瓶。 我熱得翻身,摺疊牀吱嘎響了一聲。 弟弟:"姐你小聲點,直播呢。" 陸昀隔着板子補了句:"他這會兒在線人多,你忍忍。" 我躺在四平米的格子裏,盯着沒封頂的石膏板上沿。 忽然發現,我這麼多年一直住在隔斷裏。 六歲,是客廳角落拉一道布簾隔出來的牀位。 十二歲,是陽臺封起來的半間雜物房。 二十八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