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我正打包幾件兒子穿不下的名牌童裝,準備寄給閒魚上的老客戶。 那個買家是個單親媽媽,一個人帶小兒子很辛苦。這兩年,我不僅半賣半送,還經常自掏腰包給她塞些昂貴的益智玩具。 兒子湊過來看了一眼快遞單,突然伸手把箱子撕開。 「不用寄了,爸爸星期五會直接放在後備箱帶過去的。」 我笑着拍開他的手。 「別搗亂,這是寄給外省一個可憐的小弟弟的。」 兒子卻十分冷靜地把裏面的玩具汽車拿出來,揣進自己兜裏。 「那是我親弟弟,他一點都不外省,他就住在城南的別墅裏。」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甚麼親弟弟?」 他掏出他自己的電話手錶,點開一張照片舉到我面前。 照片裏,我那個常年聲稱出差的老公,正抱着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在草坪上放風箏。 小男孩身上穿的,正是我上個月在閒魚上"半賣半送"給那個單親媽媽的限量版外套。 「爸爸說,林阿姨身體不好,不能出去工作,所以我們要多接濟她。」 兒子理直氣壯地看着我,眼神裏透着一絲責備。 「媽媽你每個月賺那麼多錢,幹嘛還要收林阿姨的錢?你太自私了。」 「下次不許收錢了,不然我告訴爸爸,讓他再也不理你。」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