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盛挽霜清場了道觀,只爲讓我給她的恩人沈宴珩擋災。 “大師算了,只要你在裏面躺滿三個小時,就能化解宴珩身上的血光之災。” 我白着臉後退: “挽霜,我有先天性心臟病和幽閉恐懼症,我不能進去。” 可沈宴珩適時地捂住胸口,咳出血絲,清雋的臉上滿是蒼白: “挽霜姐,硯辭哥既然不願,就算了,當年救你,我從沒後悔......” 盛挽霜看我的眼神瞬間變了,她將我推進那口大紅棺材: “棺底通了氣孔,還放了醫用氧氣瓶,宴珩爲了救我連路都走不穩,你別這麼自私!” 伴隨着刺耳的敲擊聲,棺蓋被死死釘上。 狹窄幽閉的黑暗瞬間誘發了我的心悸。 我顫抖着摸到氧氣瓶打開,可出來的是極其刺鼻的工業氨氣。 強烈的刺激讓我的心臟像碾碎般劇痛。 我瘋狂撞擊棺木: “盛挽霜,氣瓶被換了......” 盛挽霜冷漠的聲音隔着厚重的棺木傳來: “爲了騙我開棺,你連這種荒謬的謊話都編得出來?” 毒氣灼燒着我的氣管,心臟的絞痛把我的求救卡在了喉嚨。 意識在劇痛中一絲絲抽離,我絕望地閉上眼,任由黑暗將我吞沒。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