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高考那年,妻子考上了省城大學。 她走時兒子才三歲,說畢業就回家,這四年我一邊上班,一邊照顧她生病的父母,從沒催過她一次。 她畢業那天,我特意帶着兒子坐了一夜綠皮火車去接她。 可剛到學校門口,門衛聽見她的名字便愣了。 “你找許幹事的愛人做甚麼?” 我心裏咯噔一下,只當學校裏有人和她同名。 旁邊幾個學生卻笑着說。 “沈蘭可是學校出了名的溫柔能幹,許幹事胃不好,她天天從食堂給他打小米粥。” 我慢慢掏出錢包裏壓了四年的全家福。 “你們說的沈蘭,是她嗎?” 門衛看了一眼,肯定地點頭。 這時,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抱着小女孩從辦公樓出來。 他看見照片,反而先笑着問我。 “你找我愛人?她去給我們閨女領畢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