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末日,丈夫又把門打開了。 門外站着隔壁的陳嫂,懷裏抱着個瘦得脫相的小男孩,嘴脣凍得發紫。 "周哥,求你收留我們娘倆吧,家裏斷糧五天了。" 老週二話不說就要把人往屋裏領。 末世前一天,我眼前突然憑空出現彈幕,提醒我末世將至。 我連夜拖着丈夫把超市搬空了。 鄰居都笑我瘋了,老周也罵我敗家。 直到氣溫一夜之間跌破零下三十度,水電全斷,整棟樓只有我家還有喫的、有燃料。 那之後,那些字再也沒出現過。 可就在丈夫讓他們進門的時候,我眼前又出現了彈幕。 【別讓她進門!她是你老公的相好!】 【那孩子也是你老公的!他們是在外面堅持不下去了。】 我渾身的血一下子凍住了。 丈夫還在拽我胳膊: "外面零下四十度,你也不忍心看孩子凍死吧。" 我把他的手一根一根掰開。 "你要是心疼,你跟她一塊出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