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送了一名男孩進重症病房,離開時卻與妻子傅時瑾碰了個正着。 男孩虛弱地笑了,拉住她的袖口,轉頭對我說: "哥哥,這是我的妻子。謝謝你救了我,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他牀頭的心電監護儀還在滴滴響。 傅時瑾沒看我,低下頭去握他的手: "別說話,先休息。" 語氣很輕很柔。 是她從來沒有對我用過的語氣。 結婚五年,我以傅先生的身份出席了一百三十七場宴會。 每一場,傅時瑾都會準時出現在我身邊,穿着高定套裝,十指相扣。 宴會結束,我們各回各家。 因爲光鮮亮麗的傅先生背後,是一個連結婚證都沒有的可憐蟲。 她說不喜歡家庭禁錮,她說最喜歡我能給她自由。 原來是這種自由。 我輕笑一聲,站在那間暖黃色燈光的病房裏,忽然發現自己纔是那個多餘的人。 轉身出門的時候,傅時瑾在身後叫我名字。 我沒回頭。 傅先生這個角色,今晚殺青。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