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疍家人的規矩,中秋海神祭上,男人將下海尋的“定海珠”送給誰,誰就是定下的主母。 我陪周硯從一無所有熬成船隊老闆,整整五年。 所有人都篤定,今年這顆最大的珠子一定是我的。 破水聲響,周硯舉着極品粉珠上岸。 可他卻徑直掠過捏着紅繩的我,走向他的白月光,單膝跪地爲她奉上。 大副急得直跺腳,壓低聲音說: “硯哥,阮星姐的紅繩還拿着呢,當衆打她的臉,不合適吧!” 周硯卻咬着煙,笑得涼薄又篤定: “怕甚麼?她連命都能給我。” “當初救我留下的那道疤那麼醜,除了我誰還會要她?” “我現在甚麼都有了,把珠子給婉婉,也算彌補了我當年的窮小子遺憾。” 遺憾? 原來我差點丟了半條命的愛情,只是他的退而求其次。 海風瞬間吹透了我的心扉。 我沒鬧,轉身走向礁石旁睥睨全場的顧家太子爺。 我將紅繩遞給顧野,目光決絕。 “顧野,想帶我走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