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把我丟去北美分公司五年,說等我把爛攤子收拾乾淨,回來就給我辦慶功宴。 五年後,我帶着三份併購合同和八十億訂單回國,剛落地就接到陌生電話。 “你是許晚喬的姐姐嗎?她術中大出血,快不行了。” 我拖着行李趕回許家。 我爸媽,我大哥,我弟,還有喬喬從小喜歡到大的陸家少爺,全圍着一個哭得發抖的陌生女孩。 她靠在我媽懷裏,手背還貼着輸液膠布。 所有人都說,她纔是許家真正的女兒。 而我疼愛了十幾年的妹妹喬喬是假千金,鳩佔鵲巢二十年,如今只是還債。 我問:“許晚喬在哪家醫院?” 沒人回答。 我笑了笑。 “人活着,我再跟你們講道理。” “人要是沒了。” “許家這張桌子上坐着的,都別想讓我留面。”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