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公得了第一名,親姑姑非要我去工廠做會計
姑姑把我叫到她家,說:“鄉鎮那個公務員,你別去了。我已經替你拒了。” “來你姑父廠裏幹會計,一個月兩千八,包喫住。你一個女孩子,幹甚麼公務員?” 我站在玄關,還沒來得及換鞋。 “姑姑,我是第一名——” “第一又怎樣?公務員那點工資,夠你租房還是夠你喫飯?”她打斷我,“廠裏包喫住,攢下的比公務員多。我已經跟你姑父說好了,下週一你去報到。” 她拍拍我肩膀:“聽我的,準沒錯。”
沒幫鄰居修燃氣竈後,她家廚房還是炸了
上輩子,鄰居劉翠花敲我的門。 “小禾啊,我家燃氣竈打不着火了,你幫我看看唄?” 我好心去幫她換了電池。 第二天凌晨,她家廚房炸了,癱瘓在牀的婆婆吸了一肚子毒氣,沒救過來。 劉翠花哭得撕心裂肺:“就是許小禾!她把我家燃氣竈修壞了!害死了我媽!” 老趙帶人砸了我的出租屋,在小區門口拉白橫幅:“黑心鄰居無證維修,害死我家老孃!” 視頻在網上傳瘋了。 我媽的小攤子被人潑了油漆,最後得腦溢血走了。 我被判了三年,出來後被一輛闖紅燈的卡車撞出去十幾米。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那扇門後面。 門外傳來敲門聲。 “小禾啊,我家燃氣竈打不着火了,你幫我看看唄?” 我說: “劉姨,我不會修,你找物業吧。”
他冒充烈士遺屬風光半輩子,我用一份檔案讓他身敗名裂
我爸是烈士的兒子。 可孫德茂用我爸的身份領了撫卹金,佔了招工指標,在民政局當上副局長。 我爸在街上修了二十年鞋,右腿瘸了沒人管。 我奶奶一直都說自己的丈夫是烈士,沒人信。 直到奶奶閉眼那天,所有人都認定了她是騙子。 四十七年過去。 我靠我爸那雙修鞋的手考上大學,考進檔案館。 那天下午,教育局副局長孫建斌推門進來,要調一份“烈士檔案複印件”。 我在庫房待了整整半天,翻出來的東西,讓我從頭冷到腳。 我把材料裝回袋子,推回去。 “這個檔案,我不能給你調。”
聽懂器官說話後,我在手術室殺瘋了
小時候,我聽見我媽說,她快跳不動了。 我去問她,她說自己沒講話。 後來她倒在了廚房裏,我才知道是她的心臟在說話。 然後我聽見我爸的腦子說:“快轉不動…甚麼時候才能休息一下啊......” 我勸我爸好好休息,他說自己還能做。 第二天他就對着我的臉喊別人的名字。 我學了醫。 實習最後一個月,轉正考覈前,主刀醫生讓我主刀一臺膽囊手術。 他說:“膽囊壁增厚,有癌變風險,切了。” 手術刀遞到我手裏。 可我聽到了膽囊在喊—— “我是健康的!是膽管的問題!不要切我啊!!!” 我在主刀醫生的眼皮子底下換了術式。
我能聽見他所有的心聲,唯獨不信他愛我
年會那天,陸紹謙把紅酒從我頭頂澆下來。 “穿成這樣,你是來上班的還是來賣的?” 我僵在原地,酒順着臉頰往下淌。 周圍的同事們的心聲在我腦子裏響起—— 【陸總昨晚在商場轉了倆小時,就爲了挑這件裙子。】 【他就是喫醋了,怕別人盯着她看,心裏其實覺得她美炸了。】 【嘴硬心軟,愛慘了又不肯說,急死我了。】 可陸紹謙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 “你這是甚麼表情?不喜歡就滾。” 那一巴掌打掉了我所有的幻想。 後來我真的滾了,刪掉了他所有的聯繫方式,他怎麼酗酒進了醫院呢?
彈幕說老公聯手情人偷換病嬰栽贓我後,我殺瘋了
凌晨兩點,我在新生兒觀察區門外,看見產科護士長把自己病重的孩子,換給了正在搶救的產婦。 我剛要推門,眼前忽然浮出一排字。 【別進去,她等的就是你。】 【只要你碰到門,她會立刻尖叫,說你偷換嬰兒。】 【你不能生育的病歷會被公開,全網都會說你想孩子想瘋了。】 【你丈夫會親自站出來證明,你早就不正常。】 【明天,孩子父親會在醫院大廳直播討說法,最後拿刀捅進你肚子。】 我僵在原地。 下一秒,手機響了,周硯臣的聲音傳來。 “梔梔,你還在病區吧?” “林曼青剛生產完,身體太虛了,你去觀察區幫她補兩條護理記錄。”
保姆女兒偷走我妹的身份,回國後我當衆讓她現原形
我提前結束倫敦的項目回國,沒通知任何人。 本來想去學校接妹妹,給她一個驚喜。 結果剛到禮堂後門,就聽見幾個學生在笑。 “盛眠也太不要臉了吧,一個靠盛家資助的保姆女兒,還天天裝清高。” “就是,盛明珠脾氣真好,家裏養着她,她還不知感恩。” “聽說盛眠還搶明珠的競賽名額呢,貧困生的心思真多。” 盛眠,是我親妹妹。 盛明珠,纔是我家保姆的女兒。 而現在,全校都以爲盛明珠是盛家二小姐,我妹妹纔是被施捨的那個。 我拿出手機,撥通國內律師的電話。 “幫我查一件事。” “我要知道,我不在國內這幾年,到底是誰把我妹妹的身份偷走了。”
真千金搶了我妹的腎,回國後我奪了家裏的權
我爸把我丟去北美分公司五年,說等我把爛攤子收拾乾淨,回來就給我辦慶功宴。 五年後,我帶着三份併購合同和八十億訂單回國,剛落地就接到陌生電話。 “你是許晚喬的姐姐嗎?她術中大出血,快不行了。” 我拖着行李趕回許家。 我爸媽,我大哥,我弟,還有喬喬從小喜歡到大的陸家少爺,全圍着一個哭得發抖的陌生女孩。 她靠在我媽懷裏,手背還貼着輸液膠布。 所有人都說,她纔是許家真正的女兒。 而我疼愛了十幾年的妹妹喬喬是假千金,鳩佔鵲巢二十年,如今只是還債。 我問:“許晚喬在哪家醫院?” 沒人回答。 我笑了笑。 “人活着,我再跟你們講道理。” “人要是沒了。” “許家這張桌子上坐着的,都別想讓我留面。”
養女偷換我妹身份拜堂,大婚日我當衆扒了她的嫁衣
我從郡主府門口撿了個妹妹,取名阿檀。 她十五歲那年,永寧侯府找上門來,說她是自家幼年被乳母弄丟的真千金。 她被接回侯府後,三年裏她給我寫了許多信。 最後我收到了她的喜帖,說姜家替她定了定北侯府的親事,就在七月初六。 我連夜開庫房,給她備了十萬兩壓箱銀、兩處莊子、五間鋪面,還有先帝賞給我孃的紅玉鳳冠。 我想告訴所有人,她雖回了親生父母身邊,卻不是沒人撐腰。 可成親那日,我見那新娘腕上戴着我送阿檀的東珠鐲,身形卻分明不是她。 一旁女眷還在笑: “真姑娘在外頭長大,哪比得上婉柔小姐知禮。” “嫁妝進了姜家,給哪個女兒用不一樣?” 我叫停拜堂。 當着滿堂賓客,掀了新娘的蓋頭。 蓋頭底下,是姜家那個養了十幾年的假女兒。 而我的阿檀,被鎖在姜家柴房裏,發燒燒得幾乎沒了聲息。
保姆霸佔我女兒別墅後,我殺瘋了
女兒去國外進修前,把她買下的那棟小別墅交給保姆劉綵鳳照看。 我想着劉綵鳳一個人收拾別墅不容易,就拎了兩袋臘貨和幹菌子,給她送點東西,順便看看房子。 開門的是個光着膀子、滿身煙味的男人。 他皺着眉看我:“你誰啊?” 我說:“我找劉綵鳳。” 他轉頭衝樓上喊:“媽,又來個老太太!” 樓上有女人不耐煩地回:“問她是不是來幹活的,我們家現在可不隨便收人。” 幾分鐘後,劉綵鳳穿着我女兒的真絲外套下樓。 她上下掃了我一眼,笑得很輕慢。 “你是來應聘保姆的吧?年紀有點大了,我們家活多,別墅上下三層,你幹得動嗎?”
彈幕說他佔我房養新歡還要埋我,我反手叫來所有人圍觀
我外派提前結束,拖着行李箱回到自己買的小公寓。 鑰匙剛插進鎖孔,眼前突然浮出幾行彈幕。 【別開門!裏面除了你男朋友還有另一個女人。】 【你衝進去後會被激怒,他們會把你引到樓梯間。】 【他會推你,你後腦磕到臺階,當場昏迷。】 【他們以爲你死了,凌晨把你埋到小區南門那棵桂花樹下。】 【之後他拿你的手機發消息,假裝你還在外派,再慢慢改你的賬號、銀行卡和房屋授權。】 我退到監控正對着的位置,先給我媽打電話。 “媽,我升職了,今晚來我家喫飯。” 又撥給他媽。 “阿姨,硯川找工作也辛苦,今晚一起過來吧,我有好消息。” 最後,我叫了好友和物業,說家裏要擺幾把摺疊椅。 做完這些,我打開手機錄像,敲響了門。 我要讓他在我家裏,當着所有人的面塌乾淨。
鍵盤預警後,我把陷害我的同事送進了警局
我加班到凌晨,機械鍵盤忽然自己響了。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別收她微信發來的文件。】 又一行字冒出來。 【許知夏會哭着說奶奶進搶救室,讓你替她改明早的終版提案。】 【你一接,她明天就會投訴你偷稿。】 【她會說你趁她家裏出事,拷走她的方案。】 【部門羣會罵你搶功,晉升評審會暫停,客戶項目也會被她接手。】 【最後,公司會用“職業誠信問題”把你開掉。】 下一秒,許知夏紅着眼衝進來: “清禾,我奶奶突發腦梗,客戶明早九點就要終版,你能不能幫我把方案順一下?” 我看着她遞來的微信壓縮包,沒有點接收。 我打開公司郵箱,抬頭看她。 “可以。” “但需求走郵件,文件進協作文檔,抄送項目組公共郵箱。”
重生後,我註銷掉了女兒的銀行卡
重回月初給女兒發生活費的那天,我第一件事,就是去銀行註銷女兒的銀行卡。 前世,我每個月往裏面打錢。 生活費、學費、興趣班、醫療費、生日紅包、教育基金,一筆不落。 可我病死前才知道,女兒穿舊校服,欠午餐費,近視半年沒配眼鏡,連三百八十塊的競賽報名費都交不起。 她恨我。 她說:“你說愛我,可爲甚麼我的卡里永遠沒錢?” 我到死才明白,不是我沒給。 是丈夫拿着那張卡,把錢轉去養了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子。 這一世,我註銷舊卡,解除所有快捷支付,取消他手機號綁定,重新給女兒開了託管賬戶。 當晚,他果然打來電話,語氣不耐: “這個月寧寧的生活費怎麼還沒到賬?” 我看着女兒新賬戶的入賬提醒,笑了。 “急甚麼?” “錢已經到她手裏了。”
大哥走後丈夫心疼妯娌,我把他變成了前夫
家宴上,大我十幾歲的妯娌把一盤魚推到我面前。 “念念,承安愛喫魚,你給他把刺挑乾淨,你們還沒孩子,先練練手。” 她又轉頭看向滿桌親戚。 “還有她婚前那套房,在實驗中學片區,空着也是浪費,不如先給承安掛個名。” 我丈夫在桌下捏了捏我的手,低聲說:“我哥走得早,大嫂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你讓讓。” 我沒抽回手,只抬頭問他。 “你哥去世,是我造成的嗎?” “她兒子沒爸,是我欠的嗎?” “我的房子,爲甚麼要拿來補你們顧家?” 一桌人瞬間沒了聲音。 妯娌紅着眼說我刻薄。 丈夫沉着臉讓我別把家宴弄得難看。 那一刻我才明白,他們口中的一家人,只在需要我讓出東西時纔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