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析第三年,醫院終於通知我,有了合適的腎源。 我給媽媽打電話,讓她把我存在她那裏的二十萬轉來。 那是我生病後,一邊做手工、一邊接客服攢下的手術費。 媽媽卻說,錢沒了。 姐姐的美容院經營不善,她拿去替姐姐續了房租。 “店倒了,你姐會活不下去的。” 我握着手機,提醒她: “媽,沒有這筆錢,我也可能活不下去。” 她沉默片刻,不耐煩地問: “你不是一直在透析嗎?怎麼偏偏這時候非要手術?” 姐姐隨後發來一段語音。 “妹妹,你有醫保,我可甚麼保障都沒有。” 我向親戚借錢,媽媽卻挨個打電話,勸他們不要借。 “她就是跟姐姐爭,想逼我把錢要回來。” 直到醫生通知我,必須儘快完成術前準備,她才趕到醫院。 我以爲她終於帶來了錢。 她卻把姐姐擬好的衆籌文案遞給我,讓我配合拍一段視頻。 標題是:爲救重病妹妹,姐姐傾盡所有,苦撐小店。 “你姐說了,籌得多,就分你一點。”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