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心外科主任周聿白後,我生病想讓他陪,必須先過疼痛評級。 三級以下,不許打擾他,五級以上,可以打電話,到了八級,他纔會來。 “醫療資源有限,你是醫生家屬,更該懂事。” 結婚四年,我連意外流產疼得渾身發抖時,也只敢給他發一句: “今天好像到七級了。” 他隔了六小時回覆: “主觀感受不能作爲判斷標準。” 甚至結婚紀念日,我急性闌尾炎被同事送進他任職的醫院。 護士替我打電話,他也說正在會診,不能走。 可推進手術室前,我看見他蹲在走廊盡頭,託着實習生泛紅的腳踝。 女孩掉着眼淚: “其實也沒那麼疼,你是不是小題大做了?” 周聿白替她擦掉眼淚。 “你覺得疼,就已經很嚴重了。”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他的疼痛評級只是我不配擁有他私人綠色通道的藉口。 我終於決定放過自己,也放過這位永遠缺席的周主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