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陸謹言爲了青梅的孩子,插隊拿走了我女兒的手術名額。 女兒晴晴患上嚴重心臟衰竭,他是唯一能給她希望的移植專家。 可當心源送進醫院時,陸謹言卻下令封鎖手術室。 “糖糖先做。” 我衝到他面前,嗓音都在發抖。 “她的血型和供體完全匹配,是我們晴晴先申請的心源!” 陸謹言卻把病歷摔在我腳邊。 “那又怎麼樣?你這種女人生的孩子,死了就死了。” 我指着玻璃窗裏臉色慘白的晴晴,求他看一眼。 他卻偏過頭,溫柔地替林晚儀擦掉眼淚。 “別怕,我不會讓糖糖出事。” 當年,我和陸謹言分手,是他母親警告我別再糾纏陸家。 我連一句解釋都沒來得及說,就帶着懷孕的祕密被強制送走。 現在,陸謹言恨我,連帶着剝奪了晴晴活下去的希望。 我哭着告訴陸謹言,晴晴也是他的女兒。 他卻冷笑着掐住我的下巴,滿眼厭惡: “你當初一聲不吭地離開,就沒有想到今天?” “想把野男人的種塞給我,你做夢!” 我緊緊扣住他要離開的手腕。 “陸謹言,你不相信就做親子鑑定!”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