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清月玩套圈遊戲套回來的。 五年前,她包下酒吧頂層,讓八個男人站成一排。 模特、富二代、健身教練,還有穿着外賣服,過來送餐的我。 她蒙着眼睛,隨手把塑料圈一扔。 圈落在了我的脖子上。 全場鬨笑。 沈清月摘下眼罩,卻盯着我的臉看了很久。 “就他了。” 第二天,她帶我去領了證。 所有人都說我祖墳冒青煙,一個送外賣的窮小子,居然娶到了沈家獨女。 只有我知道,她選中我,不是因爲運氣。 是因爲我的臉,像極了她失蹤多年的白月光周硯白。 但我還是愛了她五年。 替她擋酒,替她應酬,替她撐過沈氏最難的時候。 她懷孕後,我沒問孩子是甚麼時候有的。 我只是陪她產檢,守在產房門口,把樂樂當成親生兒子養大。 我以爲人心都是肉長的。 五年,怎麼也該捂出一點溫度。 直到結婚紀念日那天,我推開婚房的門。 周硯白穿着我的睡袍,坐在我的牀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