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前夕,丈夫江屹給懷孕三個月的我,定製了一張家庭積分表。 “做飯洗衣,加兩分。” “體重下降一斤,加五分。” “拒絕夫妻生活,扣二十分。” 從那天起,他停掉了我的生活費。 營養費、醫藥費,連一日三餐,都要用積分兌換。 下一次產檢要八百六十元,也就是八十六分。 我頂着孕吐做了七天飯,洗完陽臺堆積的衣服,又餓了三天,才攢到八十分。 剩下六十元,是我向母親開口借的。 我媽打電話問他:“衛檸懷孕做產檢你不應該給錢嗎?” 江屹冷笑:“當初我創業缺錢,她不是也說錢要花在刀刃上嗎?” 排隊繳費時,我刷到了他青梅寧紓的朋友圈。 【謝謝江總的生日禮物,還有國慶七天的陪伴。】 照片裏那隻奢侈品包,夠我不喫不喝、洗衣做飯攢上半年的積分。 我沒有質問江屹。 只退出繳費頁面,取消產檢,預約了流產手術。 手術花掉的八百四十三塊,用空了我最後的八十積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