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京城都知道,新科狀元顧淮州是個病秧子。 生怕他死了,我對他寸步不離。 不僅厚着臉皮住在顧家。 還爲他煎藥、添衣。 連上朝都親自接送。 十年如一日。 人人都嗤笑我卑微倒貼,不知廉恥。 直到女將軍喬婉述職回京,對顧淮州一見鍾情。 揚言非他不嫁,定要除掉我這個眼中釘。 那日,顧淮州入宮議事。 我等在宮外,卻被喬婉堵在牆角。 她氣勢洶洶,一劍挑翻我手中的溫熱藥湯。 滾燙的藥汁濺了我滿身。 她卻笑意溫婉,語帶刻薄。 “死纏爛打有意思嗎?” “一個鄉下來的窮親戚,也妄想攀附狀元郎?!” 她抬劍指向我眉間,步步緊逼: “我命你往後,不得再接近顧淮州!” “你若不從,就別怪刀劍無眼。” 我看着滿地藥漬,嘴角微抽。 有病吧! 何時我照顧我自個病弱的親哥,還得賠上命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