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四歲生日這天,江塵爲了陪妹妹產檢建檔,放任她一個人跑到馬路中央。 女兒被貨車碾壓至死,生日變祭日。 我悲痛欲絕,割腕三次。 江塵跪在我腳邊磕破頭: “怪我不該念在她是你妹妹的份上跑腿,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見明珠。” 妹妹爲了贖罪在家點燃煤氣,死前打來電話和我懺悔。 “姐我不該回來認親,現在我把命賠給你。” 母親以淚洗面哭瞎了眼睛。 大哥勸我不要再鬧,家禁不起再折騰。 我日夜活在悔恨中,直到兩年後女兒忌日,翻出落灰的美工刀準備以死謝罪。 卻意外撞見女兒撲進妹妹懷裏。 我的丈夫提着蛋糕,摟着妹妹,兩人笑看著女兒。 失明的母親熟練的爲女兒梳辮子。 我握緊美術刀,喉嚨乾澀的發燙。 大哥攔住我:“你生下了死胎,恰好明珠懷孕,我和媽心軟,讓她生下來過繼給你撫養。” “是你佔了明珠二十年的幸福,你要是還把他們當一家人,就別再去打擾他們。” 美術刀劃破掌心,我認命地閉眼。 全家人都知道,我因爲他們的死愧疚到發瘋,卻爲了幫江塵和妹妹在一起選擇隱瞞我。 這個家,和江塵,我全都不要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