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陸柏庭給我設定了嚴格的情緒污染閾值。 每天只能對他輸出十五分鐘的負能量。 超時一分鐘,扣除五百元家用。 只要我掉眼淚,他就會立刻戴上降噪耳機,按下計時秒錶。 他是業內時薪過萬的心理醫生,最厭惡無法控制情緒的人。 我以爲他只是職業倦怠,不想把工作帶回家。 直到深夜我去給他送胃藥。 在診所的休息室裏看到了他的新助理林夏。 林夏因爲和男朋友吵架,趴在他懷裏哭得眼淚鼻涕蹭了他一襯衫。 陸柏庭不僅沒推開她,還溫柔地哄了她整整四個小時。 林夏抽泣着問。 “嫂子不是說你有潔癖,最討厭別人哭嗎?” 陸柏庭輕笑一聲。 “她那是情緒勒索,你不一樣,你的眼淚不需要限額。”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