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第三年,朝臣日日催我充盈後宮。 我嫌世家公子心眼太多,便化名沈昭,在民間選了個落魄書生。 他雖常說些旁人聽不懂的胡話,但勝在樣貌生得不錯。 成親後,我替他打點門路,將他口中的“古詩三百首”一篇篇送進文壇。 不過半年,裴硯聲名鵲起,成了滿京城人人稱頌的曠世奇才。 直到我被診出已有身孕,想向他坦白身份,封他鳳君時。 他卻將和離書扔到我面前。 “公主已經答應替我面聖。” “等我入閣拜相,別說你一個商戶女,便是當今女帝,也得親自下階迎我。” 他見我不說話,又放軟聲音。 “你跟了我這麼久,我不會虧待你。等公主過門,我在外面給你置座宅子。” 我看着紙上那枚私印,忽然笑了。 明日大朝,裴硯確實能夠見到女帝。 只不過不是站在金鑾殿上等候封賞。 而是戴着鐐銬跪在階下,以欺君罔上的罪名。 入獄,候斬。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