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婚禮上,新郎爲他的青梅跑了。 我穿着婚紗在臺上站了兩個小時,看他牽着許諾回來理直氣壯地對我說: “許諾在國外出了車禍,她家裏人都不在了,她只有我了,婚禮可以再辦!” 許諾淚眼朦朧地看着我,聲音哽咽: “笙笙姐姐,我只是想回來祝福你們的,我沒想到會這樣,都怪我。” 臺下三百賓客議論紛紛,全網都在罵我不懂事、活該被拋棄。 所有人都以爲我是離開他就活不了的金絲雀。 可他們不知道,三年前,我纔是那個用三億資金救活陸氏的匿名投資人。 三天後他們訂婚,我把注資協議、巴厘島度假照、挪用公款的監控投上大屏,陸恆癱軟在地。 我要讓他們把喫進去的每一分錢,連本帶利吐出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