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爲,我從林家那十八層高樓跳下去,是因爲產後抑鬱。 只有我知道,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是我親耳聽到丈夫林硯深對他白月光說: “她不過是個替我打理家業的保姆,等她生下孩子,你想回來,我隨時讓她走。” 那晚我因爲情緒激動導致早產,我在產房命懸一線,他卻在陪白月光慶生。 孩子出生後我心死成灰,從高樓一躍而下。 路邊搶救時,我隱約聽見護士的嘆息: “林硯深剛官宣,說和太太協議離婚了,還自稱重獲自由。” 我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若能重來,我絕不選他。 再睜眼,漫山玫瑰紅得刺眼。 林硯深手捧鑽戒,單膝下跪在我面前:“婉婉,嫁給我好嗎?” 看着那張虛僞的臉,我毫不猶豫地後退一步:“不好。”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