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是滿級學人精,可我是滿級自戀狂
我天生自戀,因爲從小到大,我想要甚麼就有甚麼。 上小學第一天做自我介紹,我站在講臺上環顧全班: “我是個集美貌與才華於一身的女子,但你們先別急着愛我,我還要好好學習!” 全班鬨堂大笑,班主任當天就在羣裏誇我大方幽默。 初中偶遇劇組拍戲,端着鏡頭的攝影大哥追着我拍了半天, 問我願不願意當小演員,我擺擺手: “我只想做個普通學霸,偶爾靠臉驚豔一下世界。” 高中評選校園小明星,我連名都沒報,卻被全校同學投成斷層第一。 我只好發表獲獎感言:【感謝大家慧眼識珠,我會繼續努力,不辜負這張臉。】 我實在沒辦法不自戀,因爲所有人都愛我。 直到上了大學,遇到個滿級學人精舍友。 .......
跳樓那天老公官宣自由,重生我纔是真自由
所有人都以爲,我從林家那十八層高樓跳下去,是因爲產後抑鬱。 只有我知道,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是我親耳聽到丈夫林硯深對他白月光說: “她不過是個替我打理家業的保姆,等她生下孩子,你想回來,我隨時讓她走。” 那晚我因爲情緒激動導致早產,我在產房命懸一線,他卻在陪白月光慶生。 孩子出生後我心死成灰,從高樓一躍而下。 路邊搶救時,我隱約聽見護士的嘆息: “林硯深剛官宣,說和太太協議離婚了,還自稱重獲自由。” 我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若能重來,我絕不選他。 再睜眼,漫山玫瑰紅得刺眼。 林硯深手捧鑽戒,單膝下跪在我面前:“婉婉,嫁給我好嗎?” 看着那張虛僞的臉,我毫不猶豫地後退一步:“不好。”
女兒在畢業致辭裏詛咒母親,下一秒看見了她的遺照
名校畢業典禮上,女兒林晚作爲優秀畢業生站上講臺。 我躲在了最後一排的角落觀禮。 她感謝了父親,感謝了繼母,卻唯獨沒有提我。 臺下有人問: “聽說你母親也是這所學校的校友,她今天沒來嗎?” 林晚握緊話筒,平靜地笑了。 “她在我七歲那年就拋下了我。” “這些年,她寧願在國外幫助陌生人,也沒有給我打過一次電話。” “對我來說,她早就死了。” 我望向第一排。 林硯深低下頭,悄悄擦了擦眼角。 蘇曼卿握住他的手,又朝林晚溫柔地點了點頭。 彷彿他們纔是真正的一家人。 校長卻遲遲沒有宣佈典禮結束。 他讓工作人員推開禮堂側門。 門後是一座剛剛落成的獎學金紀念館。 正中央掛着一張巨幅黑白照片。 看清照片上的女人時,林晚手中的畢業證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