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校畢業典禮上,女兒林晚作爲優秀畢業生站上講臺。 我躲在了最後一排的角落觀禮。 她感謝了父親,感謝了繼母,卻唯獨沒有提我。 臺下有人問: “聽說你母親也是這所學校的校友,她今天沒來嗎?” 林晚握緊話筒,平靜地笑了。 “她在我七歲那年就拋下了我。” “這些年,她寧願在國外幫助陌生人,也沒有給我打過一次電話。” “對我來說,她早就死了。” 我望向第一排。 林硯深低下頭,悄悄擦了擦眼角。 蘇曼卿握住他的手,又朝林晚溫柔地點了點頭。 彷彿他們纔是真正的一家人。 校長卻遲遲沒有宣佈典禮結束。 他讓工作人員推開禮堂側門。 門後是一座剛剛落成的獎學金紀念館。 正中央掛着一張巨幅黑白照片。 看清照片上的女人時,林晚手中的畢業證掉在了地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