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資助了五年的女孩,把我送上了熱搜第一。 文章配着一張精心裁剪的照片,我的手搭在她肩上,她低頭楚楚可憐。 瞬間,“衣冠禽獸”四個字和我牢牢綁定。 我成了全網公敵,女兒在學校被嘲笑,妻子被單位約談。 同事張偉端着水杯,嘴角掛着沒收住的譏笑, “你說,是不是見面的時候,說了甚麼不該說的。” 上級領導王總,眼神複雜,“單位的調查組會下來,這段時間,你先停職配合調查。” 我張了張嘴,終究沒辯駁。 三天後,調查組的組長,語重心長地對我說: “你認個錯,賠點錢,把網上的帖子刪了,等風頭過去,這件事就算了了。” 當晚,我八歲的女兒紅着眼問我:“爸爸,你是不是欺負女孩子了?” 就在那一刻,我看着妻子故作堅強的臉和女兒怯生生的眼神,把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所有人都等着我道歉、賠錢、滾出公司。 可他們不知道,我手裏攥着六十封信和一段監控。 我給律師發了條消息——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