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品發佈會前夕,我拿着重金屬超標的質檢報告,要求暫停生產線。 研發總監冷笑一聲,習慣性打斷我: “但是,這點超標根本喫不死人。你身爲法務總是缺乏商業思維,只會死磕數據。” 上一世,我爲了消費者的安全和公司聲譽,連夜越級上報,強行終止了項目。 他卻聯合高層將我連降三級,天天在全公司面前開會羞辱我: “只會挑刺,沒有大局觀。” 最終我被逼到重度抑鬱,在出租屋裏自盡。 再睜眼,我回到了質檢報告研討會。 看着他又一次用那句但是來否定我的風險提示,我淡定地將報告扔進碎紙機。 “總監高見,是我格局太小了。” “既然您堅持認爲產品沒問題,就請在這份高管特批免責確認書上簽字。” “只要您簽了,法務部立刻全線放行。” 看着他爲了證明自己的絕對權威,毫不猶豫地簽下大名,我微笑着將原件鎖進了隨身公文包。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