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四次試管後,我才懷孕。 可懷孕三十六週,我卻在丈夫車裏發現兩隻待產包。 一隻寫着我的名字。 另一隻屬於他懷孕八個月的女祕書。 我顫手捏着產檢單問周硯川,孩子是誰的。 他蹲下替我穿好鞋,動作一如過去七年般溫柔。 “是我的。” “你胎盤前置,隨時可能大出血。現在離婚,連籤手術單的人都找不到。” 我死死盯着他,渾身發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婆婆過來,收走我的證件,勸我別拿兩個孩子賭氣。 “林妍不要名分,只想讓孩子認祖歸宗。” 周硯川摸着我被婚戒勒紅的手指,篤定道: “等孩子出生,你還是周太太。” 我笑出了眼淚,點頭答應。 轉身卻聯繫律師,清點財產,擬好離婚協議。 他們以爲孕肚困住了我。 可距離預產期還有二十八天。 足夠我生下孩子。 也足夠我讓周硯川失去妻子、公司和他最看重的一切。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