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三天,我拆下蒙在眼睛上整整三年的紗布。 醫生說,手術很成功。 我沒有告訴未婚夫,想去婚禮彩排現場給他一個驚喜。 卻隔着幕布,看見他將伴娘蘇念壓在牆上接吻。 蘇念靠在他懷裏,低聲問: “婚禮那天的婚車能不能換掉?我看見車頭那道凹痕,就想起三年前撞她的樣子。” 周敘白替她擦掉脣邊的口紅。 “怕甚麼?車牌和監控早就處理乾淨了。” “可你真的要娶她?” “她是因爲我們才失明的,我不能不要她。” 他語氣溫柔得像這三年裏,每一次牽着我走路時一樣。 “結婚後你照樣留在我身邊。她甚麼都看不見,也不會發現。” 我低下頭,重新摸索着握緊盲杖。 婚禮還有三天。 足夠我親眼看清,這場婚禮裏究竟藏了多少畜生。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