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都知我和母親相依爲命。 她爲了供我讀書,寒冬臘月還在冰窟窿裏替人浣衣。 我出痘病重,她一步一磕頭爬上寒山寺爲我祈福。 所有人都說我是她拿命護着的眼珠子。 直至村尾乞丐半夜翻牆,欲對她行不軌之事。 我娘衣衫破裂,拼命哭喊求救。 村民們匆匆趕來,將乞丐按住。 我卻站出來,當衆作證。 “我娘與他是情投意合,早有首尾。” 全場譁然。 一時間,我成了全村唾罵的白眼狼。 村長罵我畜生不如。 手帕交朝我吐口水。 連與我定親的秀才都把退婚書扔在我臉上。 “你娘爲了你連命都不要,你竟這般誣陷親孃!” 我娘崩潰痛哭,不敢相信我竟污衊她。 面對千夫所指,我不爲所動。 轉頭就把那乞丐請進家門,當衆改口叫了爹。 村民們堵在門口罵我喪心病狂。 我卻只是面無表情地丟下一句。 “一個耐不住寂寞的蕩婦,也配提清白二字?” “這乞丐如今是我爹,你們要是敢動他一根指頭,我絕不輕饒!”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