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寧願長眠也不願享福,我醒來後才發現真相
我與妹妹一體雙魂。 她天性純善,寧願自己喫虧,也絕不傷人分毫。 我天生惡骨,誰敢惹我不快,我必讓他見血封喉。 可現在她卻蜷縮在意識角落,哭着求我救命。 我只覺得不可理喻。 我們是剛被認回侯府的真千金。 父母爲了彌補,金銀珠寶流水般送進院子。 向來高傲的大哥更是日日將她捧在手心裏。 以前在鄉下捱打受餓都是我替她頂着。 如今好不容易享清福,她卻死活不幹了。 “他們都是傻子,被假千金騙得團團轉!” “她要吸我精氣!再過兩日,我就要魂飛魄散了!” 我氣得罵她犯癔症。 “讓你享福你還不樂意?親生父母還能吃了你不成!” 以前她最聽我的話,如今卻直接封閉了神識,寧願長眠也不願醒來。 我只好將她護在識海深處,自己接管了這具身體。 可剛睜開眼,我便被大哥掐住脖子按在桌上。 “既然醒了,這根同心線也該戴上了。”
假千金玉玉症,可我是事兒精啊
我是個出了名的事兒精,最喜歡管閒事。 室友抱怨她男友最近總失聯。 我順藤摸瓜查出他劈腿三個學妹,把開房記錄貼滿了表白牆。 同事哭訴說不想無償加班。 我連夜扒出他老闆偷稅漏稅,直接舉報把公司幹破產。 只要有事,我就要插一腳。 直到我被認回豪門的第一天。 我不過是在沙發上坐下喝了口水。 假千金就紅着眼眶掏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大把藥片。 “姐姐回來了,這個家就沒有我的位置了。” “我覺得自己好多餘,連呼吸都是錯的......” 說着就要把藥片往嘴裏塞。 爸媽嚇得撲過去,轉頭對我吼: “你妹妹有重度抑鬱症!你一回來就刺激她,是不是想逼死她!” 一聽這話,我這愛管閒事的毛病立馬犯了。 直接衝過去把藥片奪了過來。 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又伸出舌頭舔了舔。 “這是橘子味的維生素C啊!這玩意兒哪能喫死人!” “哪個天殺的黑心藥房,敢拿保健品當安眠藥賣!”
我娘被乞丐糟蹋,我卻轉頭認乞丐當爹
全村都知我和母親相依爲命。 她爲了供我讀書,寒冬臘月還在冰窟窿裏替人浣衣。 我出痘病重,她一步一磕頭爬上寒山寺爲我祈福。 所有人都說我是她拿命護着的眼珠子。 直至村尾乞丐半夜翻牆,欲對她行不軌之事。 我娘衣衫破裂,拼命哭喊求救。 村民們匆匆趕來,將乞丐按住。 我卻站出來,當衆作證。 “我娘與他是情投意合,早有首尾。” 全場譁然。 一時間,我成了全村唾罵的白眼狼。 村長罵我畜生不如。 手帕交朝我吐口水。 連與我定親的秀才都把退婚書扔在我臉上。 “你娘爲了你連命都不要,你竟這般誣陷親孃!” 我娘崩潰痛哭,不敢相信我竟污衊她。 面對千夫所指,我不爲所動。 轉頭就把那乞丐請進家門,當衆改口叫了爹。 村民們堵在門口罵我喪心病狂。 我卻只是面無表情地丟下一句。 “一個耐不住寂寞的蕩婦,也配提清白二字?” “這乞丐如今是我爹,你們要是敢動他一根指頭,我絕不輕饒!”
魔丸長公主用我的身體肆意妄爲後,我徹底取代她了
因爲一次意外,我和古代的魔丸長公主每隔半個月就要互換一次身體。 她在大胤朝肆意妄爲,我穿過去就戰戰兢兢替她善後賠罪。 可她這個魔丸,來到現代更是無法無天。 仗着豪門家境瘋狂揮霍。 不僅搶真千金的風頭,還當衆勾引真千金的財閥未婚夫。 我提醒她我只是個馬上要被掃地出門的假千金。 她卻滿臉不屑。 “你被這幫螻蟻欺壓得骨頭都軟了,本宮替你好好教訓他們。” 後來,她嫌真千金礙眼,竟用養父母給我的黑卡買兇去撞真千金。 事發後竟把帶血剎車片塞進我親生父母懷裏,逼得我媽當場心梗猝死。 我換回身體,看着我媽的屍體崩潰痛哭。 她卻一臉理直氣壯。 “賤民的命本就不值錢,本宮替你出了惡氣,你不該謝我?” 我擦乾眼淚,不想再與她分辨。 她不知道,穿梭古玉只能再換最後一次。 那這次,就讓她永遠留在這個有法必依的現代坐牢吧。
主家抄家前跪求我買下小姐,我卻見死不救
作爲侯府家生丫鬟,主家獲罪抄家時,我用爹孃拿命攢下的撫卹銀自贖出府。 又拼死從人牙子手裏買下了被官賣的七歲小小姐。 此後五年,大牢裏的老爺夫人對我千恩萬謝,垂淚喊我大恩人。 爲了供養小姐讀書認字,給牢裏送去禦寒冬衣和傷藥。 我起早貪黑當壚賣酒,雙手凍得潰爛流膿。 我以爲只要熬到平反,就能守得雲開見月明。 可新皇大赦天下那日,一切都變了。 老爺官復原職,嫌我一身市井酒氣玷污門楣。 夫人更視接受家奴施捨爲奇恥大辱。 就連我一手拉扯大的小小姐,也厭惡地將我推開: “你讓我跟着你在酒肆拋頭露面,害我淪爲全京城的笑柄,你滾!” 他們做主將我嫁給六十歲的暴虐縣丞做填房,任由我被折磨得嚥了氣。 再睜眼,我又回到抄家下獄的那一日。 看着獄車裏苦苦哀求我帶走幼女的老爺夫人。 我收起懷裏的銀票,退入看熱鬧的人羣。 “奴婢命賤,伺候不好侯府的千金貴人。”
我讓出神醫之位後,你們又慌甚麼?
我和妹妹都是復容醫女。 我自幼便能續膚復容,妹妹卻連小疤都治不好。 爹孃卻偏要一碗水端平,所以我每一例復容,最後都記在妹妹名下。 我反抗過,他們總說: “你醫術得到精進,她不過得個虛名,是你佔了便宜。” 直到太子遇刺,面容盡毀被抬進門, 妹妹一見,當場嚇暈,我只得親手用藥線爲他縫合復容。 太子痊癒後登門致謝,爹孃又把妹妹推出去領功,阿孃還按住我: “你已經拿走了本事,給她這點體面怎麼了?” 從前每一次,我都忍了。 這一次,我看着滿是針痕的手,終於甩開阿孃,亮出脈案。 “救太子的人,是我。” 太子沉默片刻,取出婚書遞給了我。 我就這樣成了太子妃,婚後他卻對我百般磋磨。 “孤本該娶她,卻被你逼得只能寫下你的名字。” 我受盡磋磨,最後孤苦死去。 重回太子被送來這日,我笑着將妹妹推上前: “京城稱頌的復容醫女是她,殿下的臉,交給妹妹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