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都是復容醫女。 我自幼便能續膚復容,妹妹卻連小疤都治不好。 爹孃卻偏要一碗水端平,所以我每一例復容,最後都記在妹妹名下。 我反抗過,他們總說: “你醫術得到精進,她不過得個虛名,是你佔了便宜。” 直到太子遇刺,面容盡毀被抬進門, 妹妹一見,當場嚇暈,我只得親手用藥線爲他縫合復容。 太子痊癒後登門致謝,爹孃又把妹妹推出去領功,阿孃還按住我: “你已經拿走了本事,給她這點體面怎麼了?” 從前每一次,我都忍了。 這一次,我看着滿是針痕的手,終於甩開阿孃,亮出脈案。 “救太子的人,是我。” 太子沉默片刻,取出婚書遞給了我。 我就這樣成了太子妃,婚後他卻對我百般磋磨。 “孤本該娶她,卻被你逼得只能寫下你的名字。” 我受盡磋磨,最後孤苦死去。 重回太子被送來這日,我笑着將妹妹推上前: “京城稱頌的復容醫女是她,殿下的臉,交給妹妹便好。”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