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去孩子的那天,妹妹只是在酒吧摔傷了手。 丈夫接到我的電話時沒有立刻趕來。 父母和哥哥也沒有。 他們都守在妹妹的病牀前,爲她過二十二歲生日,桌上擺着丈夫親手做的蛋糕,牆邊堆滿了她喜歡的摩托車零件。 直到手術結束,我才收到丈夫的消息。 他說妹妹小時候替我捐過骨髓,身體一直不好,我這個做姐姐的應該體諒她。 這些年,他表面上最厭惡妹妹。 她逃學,他親自去抓;她喝醉,他徹夜照顧;她交了男朋友,他便想盡辦法調查對方,稍有不滿就逼他們分手。 我曾經慶幸,丈夫願意替我管教這個無法無天的妹妹。 直到我出院回家,在他的書房裏發現一沓照片。 妹妹每一次染髮、醉酒和戀愛,都被他認真記錄下來,背面寫滿了剋制又親密的文字。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