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當冤大頭,我轉頭讓他們破產
我一直以爲,我是所有人的後盾。 圈子裏誰失戀了,大半夜打電話,我必定開車去接。 誰買房差首付,我二話不說就轉賬。 上個月,圈子裏的“老小”周越說想去自駕遊。 我把自己剛提的越野車借給了他,還順手給他們加滿了油。 女友沈悠心疼我加班不能去,臨走前特意給我燉了湯,叮囑我按時喫飯。 我感動得一塌糊塗,覺得這輩子值了。 他們還車後,車門上多了道劃痕。 周越紅着臉道歉。我擺擺手說沒事,大哥不差這點修車錢。 直到我在修理廠,看到了行車記錄儀的監控。 “真佩服你悠悠,能在顧城那個缺心眼面前演這麼多年。” 沈悠喘着氣,聲音黏膩,“誰讓他人傻錢多,周越想開這輛車,我只要撒個嬌說我想去兜風,他不就把車鑰匙乖乖奉上了嗎?” “可不是,他還真以爲我們把他當哥了呢,實際上就是個冤大頭。” 視頻裏,周越輕聲笑了一下,吻上了沈悠的脣。 屏幕發出的冷光打在我的臉上,倒映着一個瞎了五年的傻子。
老公裝厭惡小三,知道真相後我轉身離開
圈內人都羨慕我,因爲顧明崢車禍失憶被找回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向我求婚。 哪怕那個在貧民窟救了他、還懷着孕的女孩找上門,他也滿眼厭惡。 他當着我的面,把支票砸在女孩臉上,罵她是個妄圖用野種訛錢的撈女。 甚至讓保安把她像扔垃圾一樣扔出了顧氏大廈。 我以爲,這就是顧明崢對我青梅竹馬之情的絕對忠誠。 直到那天,我擔心那女孩走投無路尋短見,帶着私人醫生去了她的出租屋。 卻在門外,聽到了我那位狠厲決絕的未婚夫,正卑微地跪在地上輕哄: “小滿,別哭,再忍忍。南星手段太狠毒,如果我不裝作厭惡你,她一定會害死你和孩子。” “南星是我的青梅竹馬,我不得不娶她,但你永遠是我最愛的人,除了名分,我甚麼都給你。” 那一刻,我失語地笑了。 顧明崢想錯了,我不是非嫁他不可。
重生後,他悔不當初
爲了嫁給心上人三皇子顧辭,楚雲歌早已與他約定,在自己大婚當日,由他闖進楚家搶親。 她會當衆拋下未婚夫,捨棄楚家嫡女的身份,不顧父親的阻攔和滿城非議,跟他遠走高飛。 可顧辭如約踹開喜房大門,她卻端坐在鏡前,紋絲未動。 顧辭臉上的笑意漸漸凝固:“雲歌,我來接你了,跟我走吧。” 楚雲歌隔着鳳冠垂落的珠簾,平靜地看着他:“不走。” 顧辭滿眼震驚,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了嗎?今日我來搶親,你便跟我私奔!現在花轎馬上就要到了,你在鬧甚麼脾氣?” 貼身丫鬟碧荷也急忙跪在她腳邊,抓着她的裙襬苦苦勸道:“小姐,顧公子冒着得罪楚家和侯府的風險來接您,您就別任性了!” “您明明說過,這輩子非顧公子不嫁。再不走,可就真的來不及了!” 楚雲歌笑了笑,一根根掰開顧辭扣在腕間的手指,隨後蓋上大紅蓋頭。 “我本來要嫁的人,就不是他。”
嫁了醜夫君後,我大殺四方
姨娘臨死前,往我臉上抹了最後一層黑膏。 她說,生在高門,絕色是錦上添花。 可生在妾室,絕色就是催命符。 於是從那天起,我用一副粗劣的藥膏糊了滿臉暗黃瘡痕。 京城人人喚我"沈家醜女",茶館裏的話本都拿我當笑料。 可嫡姐沈明珠不同,她是滿京城追捧的第一美人,更是太子殿下心尖上的人。 偏偏沈家與定遠侯府有一樁指腹爲婚的舊約。 侯府世子蕭衍,傳聞面如厲鬼、性如修羅,三歲起便以銀面遮容,從不示人。 嫡姐捏着帕子躲在父親身後哭了整整三日。 父親嘆了口氣,看向角落裏縮着的我。 "反正都是醜的,倒也般配。" 嫡母附和一聲冷笑:"就當是給侯府一個交代,橫豎嫁過去也沒人細看那張臉。" 嫡姐這才收了淚,施施然走到我身前,理了理我額前亂髮。 "三妹妹,姐姐知道委屈你了。可你想想,你這模樣留在家中也只是招人閒話。" "嫁去侯府好歹有口飯喫,總比在家裏被人指指點點強。" 我垂着眼沒吭聲。 因爲我知道我不能反抗。 便自己清點聘禮,卻在侯府送來的聘禮裏發現一幅畫。 畫中人五官如玉雕月琢,眉目間的冷峻與矜貴,美得近乎不似凡人。 他似乎有些眼熟......
誣陷我入獄,我死了你哭甚麼
黎月死後第九十三天,一部紀錄片橫空出世。 上線當天,觀看量四小時內突破八千萬。 【黎月一個罪犯在監獄裏拍紀錄片?】 【顧深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被一個拜金女騙到結婚,家破人亡以後人家還拍紀錄片威脅他,甚麼逆天劇情!】 【送到監獄還不老實,還要騙人,估計是想讓顧深給她撈出來吧。】 顧深是在公司內部會議上看到的。 黎月穿着肥大的囚服坐在牀鋪上,身後的牆壁貼滿了手寫的時間線和人物關係圖。 她對着鏡頭說話。 "顧深,這部片子是拍給你看的。" "我想讓你們所有人完整地看一次,被顧深親手毀掉的那個人,到底經歷了甚麼。我能給這個世界留下的最後的東西,就是真相。"
丈夫讓我把兒子讓給青梅後,我不要她了
幼兒園舉辦親子開放日那天,溫寧帶着兒子落在家裏的哮喘藥趕過去時,卻發現母親一欄的名字換成了丈夫的青梅喬曼。 丈夫顧淮川和喬曼站在教室門口。 三人穿着同色系的親子裝。 兒子爬在喬曼懷裏,正和其他小朋友介紹,那是他的媽媽。 溫寧以爲是登記錯誤,拿出手機裏的出生證明,喬曼卻忽然紅了眼睛。 “溫寧曾經做過孩子的保姆,離職後一直糾纏我們一家。” 周圍家長紛紛投來警惕的目光。 顧淮川沉默幾秒,最終走到溫寧面前,擋住了她看向孩子的視線。 “還請溫小姐自重!”
發我醜照網暴我,我讓你後悔一生
凌晨兩點,我剛簽完最後一份跨國收購協議,一個直播彈出來。 我點進去。 一百二十萬人在線。 蘇唸白坐在環形補光燈前面,妝容精緻。她舉着一張照片對着鏡頭,笑得前仰後合。 照片上的人穿着起球的灰色衛衣,臉上全是青春痘,瘦得顴骨突出。 那是大三時的我。 "就這樣的男人,追了我整整四年。" 她把照片懟到攝像頭前,彈幕瞬間刷滿了"笑死""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你們知道最搞笑的是甚麼嗎?他畢業那天跟我表白,我說你連輛車都買不起,他居然真的去借了五萬塊錢買了輛二手破車來接我。" 蘇唸白笑着做了個嫌棄的表情:"他到現在還在給我發消息,每年生日都發。我從來不回。" 我看着那條消息記錄,笑了。 彈幕卡了兩秒。 一個ID刷了一條留言:"蘇小姐,您簽約的MCN公司,正式提出解約。" 直播間瞬間安靜了。 我關掉手機,端起已經涼透的咖啡。
兒子許願不要媽媽,我成全他
兒子七歲生日那天,他對着蛋糕許了一個願望。 “我希望媽媽趕緊跟爸爸離婚,讓姨姨當我的媽媽。” 沈明昭手中的蛋糕刀停在半空。 周嘉樹像是害怕她發怒,迅速躲到姐姐沈知意身後,緊緊抱住她的腰。 “姨姨比媽媽溫柔,也不會搶別人的東西。爸爸本來是喜歡姨姨的,是媽媽搶走爸爸的,姨姨好可憐!壞媽媽就該去死!” 滿屋親友面面相覷。 沈明昭不可置信地看着兒子,嘴脣都在顫抖:“你說甚麼?” 母親率先站出來。 “孩子不過說句實話,你別衝孩子發火。她爲了你已經放棄硯川一次了,難道還要躲你一輩子?” 丈夫周硯川也沉着臉開口。 “沈明昭,你要是敢因爲這件事爲難你姐姐,我不會再縱容你。” 沈明昭忽然笑了,眼淚落下。 “那你們當初爲甚麼不告訴我?” 周硯川沉默片刻後,說道:“你的性格太強勢,從小到大沒少欺負你姐姐。要是我不跟你結婚的話,按照你的性子一定會欺負知意。”
你爲小三還債娶我,我走後你哭甚麼
賀沉舟向我求婚那天,他沒有準備鮮花和戒指,而是一份腎臟捐獻同意書。 他告訴我,只要我願意救蘇晚晴,他就娶我。 我暗戀了他整整七年,明知是交易,卻仍在簽名的那一刻,生出了一種近乎卑微的歡喜。 我以爲十年、二十年地陪伴下去,總有一天,他會愛上我,真正把我當成妻子。 後來,即使手術失敗引發的感染奪走了我的生育能力,賀沉舟也如約給了我一場盛大的婚禮。婚後五年,他記得我的每一次複查,親自替我準備藥物,從不在外留宿,甚至爲了照顧我,放棄了幾個重要的海外項目。 所有人都羨慕我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只有我不知道,他牀頭那本被翻舊的日記裏,每一頁都寫着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直到蘇晚晴再次病危,唯一能救她的,仍然只有我。 這一次,賀沉舟跪在我的病牀邊,請求已經只剩下一顆腎的我接受第二次手術。面對我的質問,他沉默許久,終於承認,這些年的婚姻、陪伴與體貼,不過是爲了償還我當年救下蘇晚晴的恩情。 他說債還清之後,我們就離婚。 我最終還是上了手術檯,卻沒能再醒過來。 意識消失前,我聽見他抱着轉危爲安的蘇晚晴喜極而泣,也終於明白,原來我傾盡所有換來的婚姻,只是一張期限漫長的欠條。 再有知覺時,我正坐在第...
爲救罪臣之女負我,流放後你悔甚麼
我是手握重權的長公主,傾盡半生心血,將顧晏從寒門學子扶持到了萬人之上的當朝首輔。 後來,他爲救我被萬箭穿心的那天,滿朝文武皆嘆顧相與長公主琴瑟和鳴,實乃天下佳話。 我也曾在無數個孤寂的夜裏,靠着他臨終前死死護住我在懷裏的模樣度日。 直到一場走水之災,燒出了他書房牆後的密室,那裏只有一幅不知被摩挲過多少遍的畫像。 畫像上那個眉眼清冷的女子,正是我當年爲了替他穩固權勢,動用雷霆手段貶黜出京的罪臣之女。 畫上寫着“顧晏愛妻,卿卿。” 原來他從不在意甚麼錦繡前程,只想同他的心上人做一對鬼夫妻。 絕望順着四肢百骸蔓延,被背叛的鈍痛幾乎要將我撕裂。 意識再度回籠時,便看見階下跪在雪地裏求我開恩的罪臣之女,身旁是眼眶猩紅、正欲不顧一切爲她求情的顧晏。 看着他那張因隱忍而顯得有些扭曲的清俊面容,我揮退了禁軍,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漠然姿態,說道:“既然你們情比金堅,顧晏你且隨她去流放吧。” “既然你們情比金堅,顧晏,你且隨她去流放吧。”
誣陷我偷盜,我不要了
溫知微失蹤後的第三天,母親在董事會上宣佈,她捲走公司八千萬貨款,已經畏罪潛逃。 未婚夫陸沉則親自拿出她簽過字的轉賬文件,要求凍結她名下所有財產,並以公司風險負責人的身份保證,即便她逃到國外,他也會把她找回來接受審判。 沒人知道,那時的溫知微其實就在公司地下三層。 她被反鎖在一輛報廢冷鏈車裏。 最初,她還能用手機撥打電話。 母親聽見她牙齒打戰的聲音,卻只覺得她是事情敗露後故意裝病;哥哥忙着接替她的職位,認爲她又想利用親情拖延時間;陸沉則看了一眼身邊受到驚嚇的繼妹,直接掛斷電話,告訴她這一次誰也不會替她收拾殘局。 後來,溫知微不再解釋錢不是她轉的。 她只是把手機貼在車門上,用已經凍僵的手,一遍遍敲出冷鏈車的編號。 保險公司要求對失蹤貨物進行事故覆盤。 母親坐在主位,陸沉負責陳述她捲款逃跑的動機,身爲製冷設備工程師的哥哥則當衆啓動那輛失聯已久的冷鏈車,準備向所有人證明,是溫知微擅自關閉了定位系統。 車載記錄儀的紅燈閃了兩下,畫面終於從一片雪花中恢復。
我流產那晚,丈夫正陪叛逆妹妹過生日
我失去孩子的那天,妹妹只是在酒吧摔傷了手。 丈夫接到我的電話時沒有立刻趕來。 父母和哥哥也沒有。 他們都守在妹妹的病牀前,爲她過二十二歲生日,桌上擺着丈夫親手做的蛋糕,牆邊堆滿了她喜歡的摩托車零件。 直到手術結束,我才收到丈夫的消息。 他說妹妹小時候替我捐過骨髓,身體一直不好,我這個做姐姐的應該體諒她。 這些年,他表面上最厭惡妹妹。 她逃學,他親自去抓;她喝醉,他徹夜照顧;她交了男朋友,他便想盡辦法調查對方,稍有不滿就逼他們分手。 我曾經慶幸,丈夫願意替我管教這個無法無天的妹妹。 直到我出院回家,在他的書房裏發現一沓照片。 妹妹每一次染髮、醉酒和戀愛,都被他認真記錄下來,背面寫滿了剋制又親密的文字。
做了五年標準太太后,我不幹了
結婚五年,裴寂身邊出現過九十九個女人。 有剛出校門的實習生,有合作方送來的千金,也有自以爲憑藉一張相似的臉,便能取代裴太太位置的年輕女孩。 每一次,都是許知意替他收場。 她會在新聞發酵前聯繫媒體,將照片和錄音買斷;會給那些女孩一筆足夠體面的補償,再讓她們永遠消失在裴寂面前;也會在裴家長輩問責時,挽着丈夫的手,神色從容地告訴所有人,他們夫妻感情很好。 她像一位永遠不會出錯的管家,替裴寂維護名譽,也替他守着那個不能宣之於口的祕密—— 裴寂真正喜歡的人,是裴家收養了二十年的女兒裴棠。 當年裴家不允許養子和養女在一起,才挑中了門當戶對的許知意,讓她成爲裴太太。 許知意知道。 但她從來不問。 直到婚姻協議到期前的第七天,裴寂和一個女孩出入酒店的照片登上了頭條。 許知意頭一次沒有行動,而是平靜地摘下婚戒,交代珠寶店將它清洗乾淨。 七天後,她要把戒指還給裴家。
被關冷庫後,我死心了
顧聞洲總說,我是他見過最難哄的女人。 結婚四年,我砸過他的酒窖,換掉過他所有密碼,還在他與女客人曖昧不清時,直接停掉整座酒店的供電。 朋友們都說,我遲早會把他逼瘋。 可無論鬧得多難看,顧聞洲始終沒有提過離婚,甚至耐心替我收拾殘局。 我以爲,他只是嘴硬,總歸心裏是有我的。 直到閨蜜蘇棠結束婚姻,回國的時候,顧聞洲就變了。 她怕黑,顧聞洲便把常年留給我的頂層套房改成她喜歡的暖色;她睡不安穩,他推掉和我的結婚紀念日,守在她門外一整夜。 我被困在酒店冷庫,按下了七次求救警報。 顧聞洲卻親手關掉提示,只因爲蘇棠正在隔壁發作驚恐症,受不了刺耳的聲音。 我在零下十八度的冷庫裏等了兩個小時,出來後沒有哭,也沒有質問。
丈夫的康復宴上,所有人都說我臨陣反悔了
我死後的第三年,丈夫爲自己的第二次生命舉辦了一場康復宴。 宴會上,他把一枚象徵新生的紀念章,親手戴在林妍胸前。 所有人都知道,他病危時,我明明通過了活體肝移植配型,卻在手術前一夜捲走治療費,留下離婚書逃了。 是林妍四處籌錢,替他等來新的供體,又在他昏迷的半年裏寸步不離。 丈夫語氣平靜。 “有些人只適合共富貴,真正到了生死關頭,纔看得出她是甚麼東西。” 我站在宴會廳前,低頭看向自己腰間那道半透明的手術切口。 那場移植手術,我從來沒有逃。 手術前,主治醫生告訴我,丈夫的情況比預計更加危險,原定的切除比例無法救他。 如果繼續,我可能再也醒不過來。 我還是在風險同意書上籤了字。 康復宴進行到捐贈紀念環節時,醫院檔案室寄來了一隻封存三年的盒子。 丈夫以爲裏面裝着匿名供體的資料,親手將儲存卡插進播放設備。 屏幕上出現的是我進入手術室前留下的倫理見證錄像。 鏡頭裏的我臉色蒼白,卻笑着將婚戒放進托盤。 “如果我們只能活一個,讓他出去。”
父親說我和母親一樣愛錢,後來療養院寄來兩份死亡結算
父親再婚十週年那天,我帶着母親的病歷闖進宴會廳。 繼母戴着父親剛送出的祖母綠項鍊,繼妹則拿到了市中心的一套婚房,所有人都在祝賀他們一家三口。 我站在門口,只向父親要母親當年離婚時沒有拿到的三十萬元。 父親看完病歷,第一反應是嘲諷惡人有惡報。 十八年前,父親的工廠瀕臨倒閉。 母親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提出離婚,帶着我離開,並且在離婚協議裏分走了最重要的技術專利。 父親因此恨了她半生,也連帶着認定我同樣嫌貧愛富。 可他不知道,那項專利原本就登記在爺爺名下。 爺爺提出,只有母親與父親離婚、徹底退出工廠,才肯將專利無償授權給父親使用,並替他引入資金。 母親接受了所有罵名,沒有拿走一分錢。 這些年,她不許我告訴父親真相。 可母親病危後,我還是向他低了頭。 父親卻當着賓客的面將銀行卡折斷,冷冷告訴我: “你們母女不是最有骨氣嗎?缺錢的時候,怎麼還是想起我了?”
訂婚宴上過敏休克後,我把新郎的位置空了出來
訂婚宴試菜那天,桌上出現了一道撒滿花生碎的甜點。 好兄弟陸淮便把盤子推到我面前,笑着說這是他特意爲我改良的配方。 未婚妻蘇棠也跟着勸我嘗一口。 “陸淮忙了兩個晚上,你別因爲一點不喜歡就不給他面子。” 我對花生嚴重過敏。 之前我只是誤食一點花生醬,就險些窒息,住院整整半個月。 他們守在病牀前,一遍遍向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讓我碰到任何含花生的東西。 三年過去,蘇棠忘了,陸淮也忘了。 我拒絕後,陸淮說自己不該多管閒事,起身時又不小心將甜點碰翻在我的衣袖上。 我的手臂開始起疹,喉嚨也一點點收緊。 我拉住蘇棠,讓她幫我從車裏取急救藥。 可陸淮恰好在這時捂着胸口,說自己因爲內疚犯了驚恐症。 蘇棠立即扶住他。 她:“你明知道他有心理問題,爲甚麼非要當衆給他難堪?你的藥晚幾分鐘再用又不會怎麼樣。”
未婚夫成飛行教官後,卻把她交給死對頭
沈知意原本排在航空學院單飛名單第一位。 可最終考覈前,剛剛回國擔任總教官的顧言舟,卻當着所有學員的面,用黑筆劃掉了她的名字。 那一刻,周圍所有聲音都像被壓低了。 她站在隊列最前方,肩背挺得筆直,只有垂在身側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負責記錄的教官愣了幾秒,才遲疑地開口。 “顧總教官,沈知意的綜合成績是第一,單飛考覈也已經通過......” “學院的決定,不需要重複解釋。” 顧言舟將那張紙遞給身旁的林夏。 林夏穿着嶄新的訓練服,髮尾扎得一絲不亂,她接過名單時,故意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可是,我的成績......” “你的身份和成績,都足夠代表學院參加集團宣傳。” 顧言舟說得坦然,彷彿那張被劃掉的名單只是無關緊要的廢紙。 顧言舟的目光落在那枚銀色徽章上。 “首席學員的徽章,交給更合適的人。”
正主回來後,替身掀翻金絲籠
我給陸硯辭當了三年亡妻替身。 他親手改了我這張臉——眉骨墊高兩毫米,鼻樑修成她的弧度,連脣角那顆痣都是後來點上去的。改造完成那天,他捧着我的臉端詳了很久,露出我從未見過的溫柔神情。 “知知,你終於回來了。” 我不是知知,但我沒糾正他。 三年裏他待我極好,每個生日、紀念日、乃至她生前愛過的每一家餐廳,他都帶我重走一遍。 可那些好,從來不是給我的。 是給他記憶裏那道影子的。 直到一個和我面容一模一樣的女人站在玄關。 她微微偏頭,笑了。 “硯辭,我沒有死。” 陸硯辭手裏的杯子摔在地上,碎了滿地。 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撲過去抱住她,於他而言,失而復得的寶貝重新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那一刻我站在客廳中央,像一件被遺忘在角落的道具。 當晚她推開我的房門,歪頭打量這張復刻她的臉。 “你演了三年我,也算敬業了。”
我把三十六家織坊交給童養夫,他卻讓新婦教我做丫鬟
顧明珠進門的第一天,便給我送來兩身粗布衣裳。 一身讓我灑掃庭院,一身讓我去染坊漿洗。 她說陸懷川顧念舊情,不忍將我趕走,願意在後院給我留一間屋子,但我這些年喫陸家的、穿陸家的,總不能繼續白白受養。 她還替我算得很清楚。 十六年的錦衣玉食,折銀十二萬兩。 若我肯安分做事,每月可以從債裏抵掉二兩。 陸懷川坐在她身邊,始終沒有看我,只說顧家掌握着北地最大的布匹銷路,這樁婚事關係到整個陸氏綢莊的將來。 至於我這個原配,他準備對外宣稱病逝。 私下裏,他仍會養着我。 他說這已經是他能給我的最好歸宿。 可他大概忘了,陸家從前只有一間快要倒閉的染坊,是我七歲改染方、十歲定工序、十三歲吞下江南三十六家織坊,纔有了今日的陸氏綢莊。 我不喜歡在人前應酬,便把童養夫陸懷川推去做了總掌櫃。 最初幾年,他每談成一筆買賣,都會連夜回來問我下一步該怎麼走。 後來請柬只寫他的名字,賬冊不再送進我的院子,連他自己也漸漸相信,是他憑一己之力撐起了陸家。 顧明珠見我不說話,只當我接受了安排,命人將我的首飾全部收走抵債。 我看着她腕間那隻赤金纏絲鐲,忽然笑了。 那是三十六家織坊總東家的信物。 陸懷川戴了十年。 ...
女兒的家長會上,丈夫讓青梅當了媽媽
和江硯川隱婚的第七年,程妍第一次缺席了女兒的家長會。 不是因爲她沒有去,而是因爲女兒當着全班家長的面,指着另一個女人叫了媽媽。 幼兒園的親子開放日要求每個孩子畫一幅全家福。 程妍提前一個月推掉工作,爲女兒做了手工模型,也準備好了她最喜歡的草莓蛋糕。可她走進教室時,卻發現自己的位置上已經坐着江硯川的青梅裴玥。 牆上的全家福裏,江硯川穿着西裝,裴玥牽着女兒的手,三個人站在同一棟房子前。 至於程妍,被畫在最角落的一輛車旁。 女兒告訴老師,那是負責照顧他們的保姆阿姨。 程妍等着江硯川解釋。 她爲了照顧早產的女兒辭去工作,在醫院守了六十多個日夜,又獨自承擔了七年的接送、陪讀和生活起居。女兒第一次開口喊的人是她,生病時整夜抱着不肯鬆手的人也是她。 可江硯川只是走過來,壓低聲音提醒她,今天是裴玥生日,女兒答應陪她玩一次“完整家庭體驗”。
我敲了一夜求救碼,全家以爲我在毀掉弟弟的訂婚宴
酒窖的門徹底卡死後,我用金屬扳手敲了三短、三長、三短。 這是父親小時候教給我們的求救暗號。 樓上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懂。 當晚是養弟顧嘉樹的訂婚宴。發酵罐閥門破裂時,我先把進來取酒的顧嘉樹推出了防火門,自己卻被倒下的酒架壓住胸口,困在不斷積聚二氧化碳的地下酒窖。 三年前做完喉部手術後,我無法大聲呼救。 手機被砸碎,報警器又恰好出現故障,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敲擊連接樓上宴會廳的金屬管道。 第一次敲響時,妹妹聽見了。 她告訴父親,我大概又在用小時候的暗號嚇唬人。 第二次敲響時,未婚妻也認出了節奏。 可她只是讓人關掉音響旁邊的管道擴音器,說今天是嘉樹最重要的日子,我就算不甘心,也不該故意製造事故。 第三次,我用盡全力敲出暗號。 樓上卻正好響起訂婚禮炮。 父親親自拔掉了酒窖監控的電源。他說我只要發現沒人理會,自然會自己出來,不必讓滿堂賓客看顧家的笑話。 他們不知道,那扇門從裏面根本打不開。 也不知道每一次敲擊,都比前一次更輕,不是因爲我終於懂事了。 而是因爲壓在胸口的酒架越來越沉,酒窖裏的氧氣,也越來越少。
生下繼承人當天,母親舉報我孩子非親生
我媽是親友圈裏出了名的傻白甜。 她記不住銀行卡密碼,分不清合同和收據,別人隨口編個理由,她便能把家裏的祕密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說出去。 過去二十多年,她已經“無意中”毀掉過我的保送名額、第一份工作,以及三年前那場本該改變我命運的婚姻。 所有人都說她只是太單純,讓我這個做女兒的多包容。 所以,當我爲絕嗣多年的豪門生下唯一的男丁,丈夫準備把名下大半股份轉給我時,她又滿臉歡喜地來到了醫院。 她一邊笨手笨腳地給親家分喜糖,一邊從包裏翻出了我和地下生殖機構簽訂的代孕協議。 病房裏瞬間鴉雀無聲。 她像是終於意識到自己拿錯了東西,慌忙解釋那只是幾張廢紙,可每一句辯解,都恰到好處地坐實了孩子並非我親生。 丈夫看向我的眼神冷了下來,律師也默默收回了股權轉讓書。 我媽嚇得臉色慘白,哭着問自己是不是又給我闖禍了。 我卻只是低頭摸了摸孩子的臉。 那份協議是假的。 而我故意把它放進母親包裏,已經等了整整七個月。
想趕我出家門,可是你的權利是我給的
陸沉第一次帶女人進我家的酒店時,前臺沒有阻攔。 因爲他是集團總經理,而我是那個連房卡都經常拿錯的老闆女兒。 結婚以前,所有人都勸我別嫁給陸沉,說他能力強、學歷高,會算計。 結婚以後,他們又說我除了漂亮和花錢,沒有任何用處。 我不會管理酒店,不懂客訴處理,記不住旗下三十七家分店的位置,平時最大的煩惱,是今天該選藍色禮服還是粉色禮服。 所以陸沉替我出席會議,替我籤合作,替我和家裏的老人周旋。 他甚至在媒體面前笑着說,娶我不是爲了錢,只是因爲捨不得我一個人生活。 所以我一直很相信他。 他把集團的財務負責人換成自己的人,我沒有問。 他把母親留下的幾套房產拿去抵押,我沒有問。 甚至把一個陌生女人安排進我名下最貴的酒店,我依舊沒有問。 直到那個女人故意把兩人的合照發到網上,引導所有人都來勸我體面一點,別再賴着一個早就變心的男人。 陸沉站在輿論中心,像個被婚姻拖累的可憐人。 他以爲我會哭,會鬧,會主動退出這段婚姻。 可他不知道,酒店的監控、房間的消費記錄,以及他這三年轉走的每一筆錢,早就被我整理成了兩份文件。 一份交給律師,一份交給董事會。 我把離婚協議推到他面前,慢吞吞地提醒他: ...
妹妹失憶後,我離開了家
妹妹出車禍醒來後,記憶停在了七年前。 那時候,她暗戀周敘白;而周敘白,還沒有成爲我的丈夫。 她睜開眼的第一句話,是問自己的婚禮爲甚麼取消了。 醫生叮囑家屬不要刺激她,母親就連夜趕到我家,把客廳裏的結婚照翻向牆面,又摘下我和周敘白戴了三年的婚戒。 她說,等妹妹恢復記憶,一切都會回到原位。 可接下來的時間,我的臥室成了妹妹的婚房,我的結婚紀念日變成了他們補過的戀愛紀念日,就連周敘白手機裏對我的備註,也從“老婆”改成了名字。 他說這只是治療,讓我不要和一個病人計較。 直到妹妹開始試穿我的婚紗,母親把一份離婚協議放在我面前。 “先離一年,讓嬌嬌安心把手術做完。等她想起來,你們再復婚。” 周敘白站在旁邊,沒有反對,只低聲補了一句: “她現在只相信自己是我的未婚妻。你等等她,好不好?” 我拿起筆,在協議最後加了一行字。 雙方自願永久解除婚姻關係,此後婚嫁,各不相干。 簽完名字,我把結婚照從牆上取了下來。 他們都以爲我終於懂事了。 只有我知道,這張照片不會再掛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