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沉舟向我求婚那天,他沒有準備鮮花和戒指,而是一份腎臟捐獻同意書。 他告訴我,只要我願意救蘇晚晴,他就娶我。 我暗戀了他整整七年,明知是交易,卻仍在簽名的那一刻,生出了一種近乎卑微的歡喜。 我以爲十年、二十年地陪伴下去,總有一天,他會愛上我,真正把我當成妻子。 後來,即使手術失敗引發的感染奪走了我的生育能力,賀沉舟也如約給了我一場盛大的婚禮。婚後五年,他記得我的每一次複查,親自替我準備藥物,從不在外留宿,甚至爲了照顧我,放棄了幾個重要的海外項目。 所有人都羨慕我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只有我不知道,他牀頭那本被翻舊的日記裏,每一頁都寫着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直到蘇晚晴再次病危,唯一能救她的,仍然只有我。 這一次,賀沉舟跪在我的病牀邊,請求已經只剩下一顆腎的我接受第二次手術。面對我的質問,他沉默許久,終於承認,這些年的婚姻、陪伴與體貼,不過是爲了償還我當年救下蘇晚晴的恩情。 他說債還清之後,我們就離婚。 我最終還是上了手術檯,卻沒能再醒過來。 意識消失前,我聽見他抱着轉危爲安的蘇晚晴喜極而泣,也終於明白,原來我傾盡所有換來的婚姻,只是一張期限漫長的欠條。 再有知覺時,我正坐在第...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