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再婚十週年那天,我帶着母親的病歷闖進宴會廳。 繼母戴着父親剛送出的祖母綠項鍊,繼妹則拿到了市中心的一套婚房,所有人都在祝賀他們一家三口。 我站在門口,只向父親要母親當年離婚時沒有拿到的三十萬元。 父親看完病歷,第一反應是嘲諷惡人有惡報。 十八年前,父親的工廠瀕臨倒閉。 母親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提出離婚,帶着我離開,並且在離婚協議裏分走了最重要的技術專利。 父親因此恨了她半生,也連帶着認定我同樣嫌貧愛富。 可他不知道,那項專利原本就登記在爺爺名下。 爺爺提出,只有母親與父親離婚、徹底退出工廠,才肯將專利無償授權給父親使用,並替他引入資金。 母親接受了所有罵名,沒有拿走一分錢。 這些年,她不許我告訴父親真相。 可母親病危後,我還是向他低了頭。 父親卻當着賓客的面將銀行卡折斷,冷冷告訴我: “你們母女不是最有骨氣嗎?缺錢的時候,怎麼還是想起我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