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打工供弟弟,陌生女總裁卻押我上985
高考前二十天,我打包好複習資料,準備回學校做最後衝刺。 父親卻一把扯掉我的書包,直接把我領進人才市場。 “給你找了個招聘會,別辛苦唸了,直接工作,少走四年彎路。” 我怔在原地。 父親照着我的後背狠狠推了一把。 “林硯川,別人都說長兄如父,你這個哥怎麼當的?” “趕緊賺錢,供你弟弟嘉珩讀書,以後還得給我養老!” 一旁,弟弟吹着小風扇,喫着父親剛剝好的香蕉。 我沒吵,也沒回家。 我徑直走向一家寫着“創始人雙一流畢業”的初創公司展位,加了對方微信。 “幫我考上雙一流,畢業後我免費給你打工三年。” 對面很快回了一張解題圖。 “先圈條件,再看求甚麼。別盲目動筆。” 十分鐘後,看着草稿紙上條理分明的步驟,
父親說我和母親一樣愛錢,後來療養院寄來兩份死亡結算
父親再婚十週年那天,我帶着母親的病歷闖進宴會廳。 繼母戴着父親剛送出的祖母綠項鍊,繼妹則拿到了市中心的一套婚房,所有人都在祝賀他們一家三口。 我站在門口,只向父親要母親當年離婚時沒有拿到的三十萬元。 父親看完病歷,第一反應是嘲諷惡人有惡報。 十八年前,父親的工廠瀕臨倒閉。 母親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提出離婚,帶着我離開,並且在離婚協議裏分走了最重要的技術專利。 父親因此恨了她半生,也連帶着認定我同樣嫌貧愛富。 可他不知道,那項專利原本就登記在爺爺名下。 爺爺提出,只有母親與父親離婚、徹底退出工廠,才肯將專利無償授權給父親使用,並替他引入資金。 母親接受了所有罵名,沒有拿走一分錢。 這些年,她不許我告訴父親真相。 可母親病危後,我還是向他低了頭。 父親卻當着賓客的面將銀行卡折斷,冷冷告訴我: “你們母女不是最有骨氣嗎?缺錢的時候,怎麼還是想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