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是不受寵的庶女,卻生了副不擇手段往上爬的惡骨。 嫡母剋扣我小娘的救命藥,我便換了她的補湯。 她纏綿病榻三年,我趁機奪走掌家權。 嫡姐要毀我名節,將我賣給年過半百的老鰥夫。 我反手將她鎖進廂房,讓她和外男衣衫不整被當場撞破。 她清譽盡毀,而我趁機勾引了她的未婚夫。 一月後,那位清冷端方的世子爺親自上門求娶,八抬大轎迎我做了正妻。 後來,我扶他承襲侯爵,成了侯府主母。 嫡姐見了我,也得跪下行禮。 滿京城都說我陰毒。 可生下女兒後,我收了手。 在自詡清高的婆母和夫君面前,裝了十二年的溫婉嫺靜,連下人頂嘴都不曾紅過臉。 只爲給她求一個清白的好名聲。 直到女兒的及笄宴上。 她的未婚夫當着滿堂賓客的面,拿出一件繡着她閨名的肚兜,指認她與府中馬奴私通。 他那位青梅掩面垂淚: “女子名節大過性命。” “爲了兩府清譽,還是請嬤嬤當衆替姐姐驗明正身吧。” 滿堂賓客竊竊私語。 女兒死死攥着衣襟,哭着喊我: “娘,我沒有!” 看着女兒被踩在泥裏折辱,嚇得渾身發抖。 我走上前,替她攏好衣裳,輕聲笑了。 “驗,當然要驗。” 然後,我抬手指向脣角忍不住上揚的青梅。 “來人,把她押下去驗身!”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