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辰那夜,裴昭臨冒着暴雨策馬出城,只因那天是他亡故未婚妻蘇晚照的忌日。 蘇晚照死於一場山洪,所以他年年去寒山寺替她添燈。 我曾因嫉妒砸碎過那盞燈,也曾逼他在我與亡人之間做一個選擇。 裴昭臨沒有責怪我,只是沉默許久後,握住我的手: “阿棠,我如今愛的人是你,寒山寺,我不去了。” 我信了。 直到邊關戰事再起,他奉命出征。 我在他的書房裏發現了一封絕筆信。 信上寫着: 晚照,我終是要去邊關了,此戰若死,便也算赴了帶你去邊關看雪的約。 原來他從未真正放下過她。 後來他戰死沙場,屍首運回來的時候,手中仍攥緊那枚屬於蘇晚照的玉佩。 再睜眼,我回到了我生辰那夜。 我沒有哭鬧攔他,只是平靜的讓路,遞給他一把傘。 “雨大,將軍路上當心。” 在他錯愕的目光中,我取下腕間的同心結,輕輕放進他掌心。 “若你心裏始終有她,就不必再用餘生補償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