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第一天,距離我和賀川的婚禮還有二十一天。 我們約了六個朋友重走川藏線。 五年前,他在折多山向我告白,說結婚前一定要陪我再走一次。 出發時,他的青梅許念坐進了副駕駛,衝我雙手合十: “我剛失戀,就讓我跟着沾沾你們的喜氣吧。” 到了新都橋,她從我朋友圈翻出舊照片,遞給賀川: “你們以前拍得真好看,我也想在這裏留一張。” 照片裏,我戴着紅圍巾靠在賀川肩上。 鏡頭前,賀川把自己的圍巾繞在她脖子上。 許念笑着問:“像不像你們當年?” 後來在理塘、稻城、然烏湖,她一次次翻出我們的照片。 我忍不住終於問賀川: “這到底是誰的婚前旅行?” 他卻以爲我喫醋,笑着摟住我: “念念剛失戀,我們做新人要大度一點。” 最後一站,當地阿媽把祝福新人的哈達搭在了他們肩上。 朋友們起鬨,讓他們靠近些。 許念紅着臉看我: “要不我摘下來吧?姐姐好像不高興了。” 賀川沒有摘,只是柔聲道: “她沒這麼小氣。” 婚禮策劃師恰好發來消息,問迎賓照選哪張。 我翻遍相冊。 他們合照一百零七張。 我和賀川,零張。 我回復: “婚禮取消。” 如果故地重遊,不是爲了找回從前。 而是讓我親眼看着,他把我們的從前,一點點...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