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患有嚴重的肺纖維化,離不開便攜製氧機。 妹妹考上護理專業那晚,爸爸突然拔掉了我的氧氣管。 妹妹拎着急救包站在客廳中央,興奮得滿臉通紅。 “姐,堅持三分鐘。” “只要我能把你救回來,爸爸就獎勵我一輛車。” 我撲過去搶氧氣管,媽媽卻先一步抱走製氧機。 “你妹妹練了這麼久,你就配合她一次。” 不到一分鐘,我的手便開始發抖。 我從沙發上摔下來,胸口像被硬生生撕開,只能張着嘴徒勞地喘氣。 妹妹跪在旁邊,照着手機念急救步驟。 她每做錯一步,哥哥就在鏡頭外提醒。 沒有人把氧氣還給我。 意識消失前,我聽見爸爸興奮地倒數: “三、二、一......” 氧氣面罩終於扣回我臉上。 我蜷在地上拼命喘氣,咳出的血沫染紅了透明面罩。 頭頂卻響起一陣歡呼。 爸爸把車鑰匙塞進妹妹手裏,哥哥擰開香檳,媽媽抱着她喜極而泣。 “我們家終於出了個能救人的護士!” 原來車早就買好了。 他們拔掉我的氧氣,只是爲了給妹妹錄一段入學紀念視頻。 媽媽轉頭看見我,臉上的笑淡了幾分。 “你妹妹都能救你的命了,你還哭喪個臉幹甚麼?” 我看着他們擠在一起拍全家福。 妹妹舉着車鑰匙笑得燦爛,爸媽滿臉驕傲,哥哥還在回放我缺氧掙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