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帶着剛被認回家的我在雪場拍團圓紀錄片時,纜車在空中驟停。 劇烈的顛簸中,我把養兄推到較安全的角落,自己卻被甩出護欄。 雪場總經理是我媽媽。 她趕到指揮台後,第一句話卻是不要停止直播。 “今天所有人都看着,我們不能因爲親生兒子回來,就亂了救援順序。” 救援直升機一次只能吊運一個人。 擔任山地救援隊長的姐姐沿繩索降到我身邊,我用盡全力抓住她的衣角。 我告訴她,外部防護索勒得我的肚子很疼,腳也開始發麻。 她替我把滑落的圍巾拉好,然後溫柔地掰開我的手。 “防護索不會掉下去,你哥沒有保護措施還受了驚嚇,我必須先救他。” 她沒注意到,我被勒住的部位處,正在一點點洇血。 未婚妻作爲隨隊的急救醫生,第一時間申請把養兄送往山下的私立醫院。 同時也爲我預留了創傷搶救牀位。 院長爸爸卻在頻道內駁回預留牀位的申請。 “資源要給更需要的人,就算在血緣面前也絕不能偏私。” 刺骨的風雪吹過,纜車依舊穩穩懸着。 可我的腰腹以下,已經徹底沒有了知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