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重病將死,只有行內頂尖的我能救。 可今天,我親手把公公的轉院申請表撕了。 丈夫當場給了我一耳光。 “他化療到頭髮掉光,每次吐完第一句話都是問你吃了沒!” 我摸了摸臉,語氣平淡。 “那又怎樣。” 小姑子衝上來拽着我領子把我推在牆上。 “嫂子,當年我哥不顧全家反對娶你,只有我爸信你。” “後來你讀博沒錢,我爸把老家的房子賣了,一家人租房住了三年!” “你現在翅膀硬了?” “連看他一眼都不肯?” 我把她的手撥開,理了理領子。 “看了也沒用。” 丈夫愣住了,聲音發顫。 “甚麼意思?” “你是說......你治不了?” 我拿起車鑰匙,頭也不回。 “治得了,但是我不治。” 病房裏傳來公公的聲音,很輕很虛弱。 “別怪她......她可能有難處。”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