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野外拉練,五人一組。 出發前閨蜜方灼說身體不舒服。 男友季霖安直接把她的包丟給我,笑嘻嘻地對我說: "你體能好,多背一份沒問題吧?" 兩個竹馬也同時圍上去,一個扶住方灼,一個替她拎着登山杖和水壺。 方灼空着手,被他們護在中間。 我揹着兩個人的負重走在隊尾,沒人回頭看過一眼。 翻過最後一道坡,肩帶已經磨破了鎖骨。 季霖安看了一眼: "就剩一管藥膏,先給方灼,她皮膚嫩。" 我沒吭聲。 想起上學期出遊,火車只剩四張臥鋪,他們讓我坐了八小時硬座。 想起元旦晚會,方灼想唱那首歌,我排了一個月的節目被臨時換掉,季霖安說: "她更適合舞臺"。 想起暑假露營,帳篷不夠,所有人擠進一頂照顧方灼怕黑。 我一個人睡在車裏,半夜凍醒也沒人問。 拉練標兵的名額,最後給了帶傷堅持的方灼。 推薦表上,又是三個人的簽名。 我坐在操場邊,膝蓋上的泥還沒擦乾。 看來,你們四人成列,隊形剛好。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