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考公上岸的公示剛出來,我路過路邊攤看見梨又大又脆,興沖沖給他打電話:“老公,要梨嗎?” 他卻在電話裏嗤笑一聲:“你終於自己提出來了。” “沈瑤,咱們已經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了,我以後是要往上升的。” “既然你自己提出離婚,那明天一早民政局辦理。” 我拿着手機僵在路邊。 陪他二戰三戰這幾年,我兼職送外賣、擺地攤,供他喫喝用度,連一瓶大寶都不捨得用。 多年的心血到底還是餵了狗。 可低頭看看我手裏緊緊攥着的牛皮紙袋,那股窒息的痛楚又慢慢散去。 袋子裏裝的,是我剛在舊城改造指揮部按滿紅手印的協議。 我家那片老宅劃入核心商圈,剛剛獲批了兩千萬拆遷款和八套現房。 原本我是想買點好梨,回家跟他慶祝雙喜臨門。 現在看來,這天大的福氣他確實受不住。 我嚥下喉嚨裏翻湧的酸澀,深吸一口氣。 行,明早九點,你別後悔就行。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