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一天,我爸查出惡性腫瘤,做手術醫院要二十萬押金。 我只好問家境比我好一大截的男友借。 裴南澤答應的痛快。 可直到我爸被醫院從病房趕到走廊,我都沒有收到這筆錢。 沒有專業儀器,人眼看着要不行了。 我焦急的給他打去電話,一直打了九十九個纔有人接聽。 裴南澤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 “不好意思啊棠棠,阿雲拿我的卡買衣服限額了。” “今晚十二點,我一定準時打給你。” 相愛五年,裴南澤從未騙過我。 我在手機前守了一晚上。 等到的卻是裴南澤女兄弟的朋友圈。 “成年人的推脫就是體面的拒絕,還好,我有一個永遠不會拒絕我的人。” 照片裏她帶着一條紅寶石項鍊,角落裏的標籤上剛好二十萬。 醫院反光的玻璃上,我看到了自己發白的臉色。 二十萬他不是沒有,只是輕重緩急,我永遠是輕和緩。 既然如此,限額解除我不等了,這段感情,也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完本